在高处,冷眸俯堪众生,轻描淡写的伸出手
“轰”的一声巨响,毁灭般的力量化为气浪,向四面八方冲去。
众人顶着气浪,勉力睁开眼,待看清眼前这一幕时,纷纷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小侍从毫发无损的站在高处,那携着毁灭之能俯冲而来的巨大黑球被他反手撑在头顶,遮盖了一整片天空,他身骨笔直,黑色的衣袍在气浪中上下翻飞,猎猎作响。
背后是嘶吼雷鸣、遮天蔽日的万魂咒,小侍从却从容淡定。
他肤色苍白,眉眼冷峻,望过来的目光,倨傲又轻蔑,宛若年轻的死神。
宋年惊骇的张着口,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小侍从懒洋洋的眯了眼,嗤笑一声。
“就这”
阮冬看呆了,忍不住道“卧槽,帅哭”
二徒弟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来。
阮冬急忙转“帅哭怎么可能呢,也就一般般吧。”
随后她背对着碎玉,对着高处听力很好,且表情已经有点崩坏的大徒弟疯狂打手势。
帅
都是骗他的。
心里有你,懂的吧
大徒弟的表情略有好转。
现在可以把黑球挪开了吧别冲动。
扔下来的话,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担心伤到你的手。
命不命的不重要,主要是担心你,你明白的吧
大徒弟果然被她安抚了,神色变得轻松起来,他勾起唇角,手掌一握,那令人恐惧的巨大黑色球体便在瞬间崩碎了。
宋年吐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阮冬洗梳之后,只着薄纱,在自己的卧房内休息。
在傅白解决宋年之后,危机便解除了,杜月衡冲进来,和杜少君父子相认,哭的肝肠寸断,随后便令清醒的弟子们清扫废墟,处理后事。
而阮冬几人则被安排进了别院,休憩之后,明日再做商议。
姜泊遥和花栗栗在隔壁的院落,不知道此刻是个什么光景。
阮冬坐在八仙桌上,心不在焉的喝茶,窗外的月色已经愈来愈薄。
夜深了。
她有些乏,便起身关窗,忽而一阵风动,手腕骤然被握住,随后一股大力涌来,她便被压在了软软的床榻之上。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嗯
什么情况
她惊骇的眨眨眼,又眨了眨眼。
压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大徒弟傅白,这小混蛋身上香香的,发梢还有些水汽,像是刚沐浴过。
湿漉漉的眼眸,冷瓷一般的皮肤,他扣着她的手腕,笑着望她。
阮冬衣衫单薄,被他这样一压,又羞又气。
“你做什么,放开我。”
徒弟不明白,问“师尊为何这样是你叫我来的啊。”
阮冬恼了“我什么时候”
傅白道“今日你背对碎玉,同我打手语,我瞧的清清楚楚。”
“今夜来我房里。”
“共度良宵。”
“心里只有你,命都给你。”
“洗干净。”
“抹香香。”
“红烛帐暖馋傅郎。”
阮冬
你特么看不懂你早说啊啊啊啊啊啊
月色如霜,一室静谧。
少年郎乌发红唇,宽肩窄腰,宽袖垂下来,盖住了女孩儿的薄衫。
他单手扣着她的双腕,压在头顶,从容的欣赏她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颊,目光放肆而灼热。
阮冬又羞又臊,挣脱不掉,急道“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少年郎眉心一皱,抬手捂住她的口舌,俯首低眸,冲她轻轻的“嘘”了一声。
阮冬一颤,白皙的皮肤上便浮现出一片红晕。
少年郎迫使她张开手掌,与他缠绵交握,他轻易制止她的挣扎,仔细瞧着她眼中的惊惧和羞窘,直到她眼中浮现水雾,狼狈不堪,才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师尊惯常说不要,这词儿我懂,听不得真儿。”
他噬骨般暗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儿血腥气落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
“师尊,疼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说罢,他低低俯下身去,张口咬住了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