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拉着她跑到了角落里“天星,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欠条呢拿到了吗”
“欠条我撕了”天星眨了眨眼,谎话张嘴就来。
天赐瞪大了眼,一脸的不信“你撕了罗浮生能让你撕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是不是是不是”他欲言又止,思绪却不可抑制地往某个不好的方向飘去,他盯着天星看了又看,似乎要透过那套湖蓝色的袄裙看出她的变化。
天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哥哥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她躲了躲,辩解道“罗浮生没做什么,但撕了欠条也是有条件的,他要我随传随到给他唱戏直到他满意为止,我答应了,他才把欠条还我的。而且,他把我带到了郊外就扔在那里不管了,所以我才这么晚回来。”天星有时候还是挺佩服自己的,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想出这么完美的借口。
段天赐想了想,倒是没发现其中的破绽,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天星的小脑袋,歉然道“对不起啊天星,要你帮我要回欠条。”
天星不在意道“没什么的哥,你们对我有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只是今后我可能要经常去罗浮生那儿,师兄师姐那边,你得帮我”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她同罗浮生的约定还是得告诉哥哥,之后罗浮生来找她,也好有人帮她打掩护。
天赐点头“那是自然,我会帮你遮掩着的。”这一次能拿回欠条全是靠着天星,他心里存着感激和歉疚,这种时候自然事事都会顺着她。
兄妹俩各自藏着心思,也没再多说什么,天星想着时间还早,就拉着哥哥去医院看九岁红。两人陪着老人家说了好一会儿话,一直等到很晚也没见天婴过来,九岁红有些不高兴了,天赐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当着老爷子的面就轻声埋怨道“这个天婴太不懂事了,这么晚了还不来医院看爹,也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他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确定,天婴现在一定跟那个许星程厮混在一起,一想到这里他就妒忌得快要发疯,也顾不上是不是在爹面前,就直接说了出来。
天星忙偷偷踢了哥哥一下,上前替突然咳嗽的九岁红拍着背,而后替天婴说好话“爹,哥哥,你们也别瞎猜。最近咱们戏班的生意好,场场爆满,姐姐也许是累了,也有可能是恰好有客人要求加场,姐姐这才来不了的。爹,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姐姐厉害而不喜欢我了吧”她抱着九岁红的胳膊撒娇,小孩子一样赖在他身边不肯起来,终于把九岁红给逗笑了。
“你个鬼丫头,三兄妹里数你最机灵嘴最厉害,爹能不喜欢你吗”九岁红点着她的额头,半真半假的嗔怪道,“行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戏班的事情也是辛苦了你们三个孩子,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哄好了爹,又服侍他睡下,天星拉着天赐悄悄地出了病房。回到家的时候天婴也刚到家没一会儿,天赐心里头还带着气,可不等他发作就被天星打断了,有天星在中间调停,他也没好再发火,只是警告了天婴几句,又让她多去医院看看爹,就回房休息了。
晚上洗漱完,天星抱着枕头爬上了天婴的床,天婴笑她“怎么了都大姑娘了还不敢一个人睡吗”
天星哼哼了两声,把项链递过去“姐姐就知道欺负我,早知道我就不帮你拿回项链了。”
天婴惊喜地接过,捧在手心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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