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
“就是,爹,您这样根本就跟轻视我们的人没什么两样。再说了,许星程他只是一个医生,本性就是乐于助人的,他不但帮过我,也照顾过您啊。”天婴趁机在旁边帮腔。
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牙尖嘴利,九岁红觉得自己原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身子席上一股股难以忽视的倦意,他被气得不轻,浑身都带着无意识的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涌上来的眩晕感压下去,然后用拐棍指着天婴说道“你,去排练场给我跪着,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不想明白不许起来去”
天婴也不含糊,堵着气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打开了房门风风火火地走到了门口的排练场,对着房门就跪下了。
九岁红看着她明显不服气的神色更是冒火,也不顾门外弟子们为天婴求饶,又对天赐说道“天赐,把天星带回房里去,在手上的伤好之前,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爹”见两个妹妹都受了责罚,段天赐有些不知所措地叫了九岁红一声,可下面的话还没说,九岁红就一把将桌上原本放着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白瓷的茶盏在桌前碎裂成片,已经凉透的茶水撒在水磨石铺的地板上,四下溅湿了一大片,原本嚷着为姐妹两求情的戏班弟子们一个个都噤了声,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天星低头看着滚到面前的一片白瓷片,这原本是她送给九岁红的,自己最喜欢的一个茶盏,可是现在它碎了,被九岁红亲手摔在地上,碎的那么彻底。
她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有些明白过来,不属于她的东西到底还是留不住的。
顺从地跟着段天赐回了房间,天星再没有说一句话。段天赐以为她还在赌气,想了想还是劝道“天星你也别怪爹,我们跟罗浮生都不熟悉,担心你也是自然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洪帮的二当家,万一哪天发起狠来,我们谁都保不住你”
“好了师哥,我知道了。”天星打断了他的话,转身把人推出了房间,“我累了,先休息了。”
段天赐被推出了房间,站在门外呆了片刻,实在说不出什么旁的来,只好转身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跪着的天婴。他心里没由来地慌张起来,就像是即将丢失最贵重的东西一样,他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