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板,房子塌下来的时候刚好斜搭在他们躲着的墙角,挡住了汹涌而下的泥石,只是他们现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听动静雨势也没有减弱的意思,现在把洞挖开,很有可能会灌进更多的泥水,所以还是等雨停了再动手比较好。
打定了主意,罗浮生靠着墙坐着休憩,想着先养精蓄锐,等下好有力气做事。
段天婴虽然晕了一个下午,可到底还是受了惊吓,再加上最近戏班的事情多,她忙忙兜兜的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很快就被天星哄睡着了。天星等她睡熟了之后就把人扶着在墙角靠好,把罗浮生的衣服盖在她身上之后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臂,猝不及防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罗浮生搂着她往自己这边坐了点,然后靠回墙壁继续闭目养神,嘴上却还是轻声抱怨着“我冒着冻死的风险把衣服给你穿,你倒好,拿着我的衣服做好人。那就别怪我用你做暖水袋了”
天星原本还僵着身子,却被他的话逗乐了,放松了身子靠着他,她回嘴道“罗浮生,你这个怎么总是这样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把关心别人的话说得变了味,让别人误会你才开心吗”罗浮生的怀里不算暖和,穿着单衫的身子反而有点微凉,可他们靠在一起的时候渐渐地也就热乎起来,比起各自单独坐着要舒服多了。
“误会”罗浮生把她的话细细嚼了一遍,然后扯着嘴角笑起来“误会就误会呗,我又没在怕的再说了,你这不是听懂了吗”
天星咬着嘴唇带着羞涩的笑,习惯性地否认“听懂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罗浮生也笑,把人再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发表总结“你就嘴硬吧”天星身量瘦小,搂在怀里也就只有一小团,她的脑袋现在正靠在他的胸口,鼻端闻着的是她身上带着的沁香,他只觉得满足异常,比睡在美高美的大床上还舒服。
天星独自一人跑了半天,为段天婴担心了半天,后来又经历了山体滑坡的惊心动魄,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刚刚一直绷着的神经现在终于松了下来,罗浮生的怀抱更是带给她无限的安心,所以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的呼吸就渐渐趋于平稳,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