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那人一边嘟囔着“谁啊大晚上的”,一边将门开了个缝把头探了出去。
在看清那人面容后,沈挚的眼神更冷了。这人并不是秦子敬。他负着手,盯着那人,语气森然“秦子敬呢”
殊不知他如今仍是少年模样,纵然此时的神情看起来像要吃人,在这身强力壮的农户看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是以农户敞开门,不满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找错地方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挚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戾气,皱了皱眉,道,“我说的,是这里曾经住的人,他还带着一个病了的小姑娘,你没见过他”
“嗯”农户似乎清醒了些,闻言打着哈欠道,“曾经住着的当然是走了,如今这屋子是我的赶紧滚吧别打扰我睡觉你们这些小孩子就是不懂大人的累处。”他说完就“嘭”一下关上了门。
沈挚被他关在门外,面对着那张丑陋的门神像,还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愤怒中,连农户那声“小孩子”都没工夫计较了。
他在想,既然秦子敬说的蠡妖的事是骗他的。那割魂铃的来历,还有殷灵均的眼泪能救阿绮的事,会不会也是在骗他而他却像个十足的傻子,竟然进了四景门,这个对他来说最危险的地方
“好啊你,好啊秦子敬,你干的好”沈挚想着想着,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很低,不足以惊扰到人。只是他的唇角虽是扬着的,脸色却苍白如纸。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好啊,好的很。最好,我们这辈子都别再碰到,否则”
否则什么呢沈挚收起唇边凉薄的笑,他还真没想好,如果再见到秦子敬,要怎么折磨他。反正不管怎么样,他绝不会让这个人好过
他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准备驾着马车回尧山。然而,都快走出村落了,还是没看到马车的影子。
沈挚挑了挑眉,快步走到村口看了看,又在村落里绕了一圈后,才停下脚步,眉宇不由自主蹙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就将马车停在了村口,可现在,马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