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沉默没有出声,等言卿开会回来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想了一下起身跟着进去了。
“言总,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说。”
重新站在华数数娱的焦婷茫然四顾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她心里乱的厉害,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
像个游魂一样在大街上飘荡,最终漫无目的的走到海边,坐在海岸线上的巨大石堤上。
咸腥的海风吹透外套,可是焦婷觉得心里头更冷。比海风更冷。
原本以为言卿身处在谜团当中,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是局中人。可是她的角色是什么呢是误闯棋局的人
还是只是一颗棋子
布包中的手机嗡嗡震动,焦婷心瞬间提的老高,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是妈妈的名字。
忍不住勾唇奚笑,自己这是期望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喂妈妈。”
“婷婷啊,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焦婷眼睛立刻就红了,抬起冰凉的小手遮住自己的热热的双眼,压低嗓音掩饰自己不平稳的情绪,“还行。”
“啊,那你开没开工资呀,你哥哥最近手头有些紧,他不是想换辆车吗”
咔哒一声,焦婷面无表情的把电话挂断。
刚热起来的心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沁凉的厉害。
反手给妈妈回了条信息,“信号不好。”
之后把手机扣到身旁的堤岸上,再也不理她的呼唤。
妈妈是爱自己的,但是,更爱哥哥罢了。
她一间房,一辆车都没有。而有房有车的哥哥已经要换车了,还要让她出钱。
她哪来的钱呢
她刚刚大学毕业,刚刚下了社会的浑水在挣扎着过的更好啊
瞬间一股气闷的情绪冲上额头,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失败极了。
亲情疏远,事业不明,爱情更是扑朔迷离。
忍不住抬手捂住素白的小脸,呜的哭出声。
远处乌云翻滚,愤怒的波涛一下下拍打灰白色的石堤,留下一片片水迹。
“姑娘,要下雨了。”几米之外钓鱼的大爷拎着鱼竿和蓝色的小鱼桶离开的时候听到她的哭声忍不住止步提醒,神情耐心的劝慰,“生活里的困难,看开点啊,千万别想不开啊。”
焦婷垂着头抬手擦干湿润的双眼,轻轻的嗯了一声,“谢谢您。”
“好,快回家吧,一会儿外面下大雨,你家里人该担心了。”
闻言焦婷涩然,起身与好心的大爷道别,拿着手机缓步离开。
刚走离堤岸的时候手机震动,垂眸一看手机屏幕,焦婷动作顿住,身体霎时僵硬,被封印在那了似的。
闭了闭眼,直接接通电话。
“婷婷,你在哪刚刚是来公司了吗”
言卿微凉掩藏耐心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嗯。”
略带鼻音,焦婷盯着自己的脚尖应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敏锐的听到之后,讶异问道,“哭了”
说完听到那边哐当一声,似乎在站起来办公椅撞到后面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浓云翻腾,海浪冲击堤岸拍打出白色的水花。
“我在海边,就在之前我们路过的那个亭子那等你。”
话音刚落不久,雨滴劈里啪啦的落下来,焦婷挂断电话小跑到凉亭下面躲雨。掸了掸外套上的雨珠,坐在原地恬静的眺望远方。
微凉的天气被雨意纠缠,风就更冷了。
又湿又冷,要钻到人的心里去似的。
“婷婷,怎么了”
转头一看男人撑着黑色的大伞大步跑进亭子里,焦急关切中夹杂着担忧凝视着她,略急促的喘息声好像他真的特别紧张在意自己似的。
焦婷抬头,茫然的看着他。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诚实的回答我吗”
男人闻言怔忪一瞬,凝望着她红肿的双眼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喉结滑动,嗓音都紧起来,冷峻的脸庞绷的紧紧的,“你问。”
亭外和亭内似乎分成了两个世界,外面雨声渐渐变大,拍打着地面。
好像是老天爷也伤心难过,止不住眼泪似的。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焦婷抿抿唇瓣,猜测刚刚一浮现的瞬间嗓音又跟着轻颤,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轻声啜泣。
男人放下伞,用力的手臂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疼惜不已,“你问,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焦婷柔软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被凉风冷的还是怎么回事。
她抬眸望着男人,“我知道华数没有招人的计划,请你坦诚的告诉我,那你把我留下来有什么目的”
痛恨自己依恋他滚烫的怀抱,焦婷往后退一步却被男人大手按住不让她动分毫。
两个人视线交缠,男人波澜不惊的冷漠神情终于起了裂痕,面色僵硬的看着她。
“你招我进来,跟霍兰之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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