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延禧宫。
之后干净利落的处理了被她一直藏在宫外的红缨,没人知道那口供是她模仿红缨的笔记。
当初制造红缨落水,那人不过是病死了的一个宫女,温暖让人给她穿了红缨的衣服,那面容因为水泡过之后发肿看不清,让人误以为是红缨。
真正的红缨早就被她利用出宫回娘家的档口光明正大的带出去了。
有时候,不需要证据也是能置人于死地的
索额图下狱后,太子匆匆忙忙去了乾清宫,为他跪在乾清宫里让皇阿玛看在他年迈的份上宽恕他。
太子着急的模样,让康熙想到当日他在行宫,太子见到他面露喜色的时候。
索额图结党营私,他病重之时太子为何会高兴
索额图本该追剿噶尔丹,为何没行动
难道索额图知道他病重,打着让太子登基的主意,才会放过噶尔丹,想以最快的速度回京,帮着太子取而代之
而太子高兴是因为他死后,他就能继任大统
康熙觉得他真相了,如今他正值壮年,任何觊觎皇位之人,康熙都不会喜欢。
所以,看太子的眼神越发不喜,又如何会留着索额图
历史上的索额图是在康熙四十二年,因为索额图为助皇太子谋大统之位,结党营私等各罪圈禁,因饥谨而死。
如今是以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未追缴噶尔丹害大清将士身陷囹圄,生死不明,等各种罪状,赐死。
念在索额图这些年到底辅佐有功,给予体面,赐毒酒。
赐死索额图的同时,康熙打算给太子提醒。
故而给此次出征的胤褆封了贝勒,并且在西城区圈地建府,即日动工,出孝后即可搬出皇宫。
一时间,太子受了双重打击。
索额图这个助力死了,赫舍里氏如今元气大伤,皇阿玛又给老大爵位,让他慌了。
这几年他隐约感觉到老大对他这个太子的不满,处处以皇长子想压他一头。
老大要出宫建府没在宫里,就有时间培养自己的人。
他有爵位有军功,若再领军功便是郡王也不无可能。
而他只有太子之名,太子这些年在宫里,毓庆宫上上下下的奴才全是皇阿玛安排的人,没有一点自己的人手。
他忌惮了。
这一忌惮就出了混招,想办法传信出去,让赫舍里氏的人找人杀明珠。
索额图死了,但明珠还在。
明珠即便是被贬为庶民,但他可以给直贝勒出谋划策。
所以,明珠不能活着。
温暖知道太子的动作的时候,正在喝水,听到后一口水呛到了自己。
锦瑟紧张的帮着娘娘顺气,温暖缓过来之后问道锦瑟。
“你确定”
“赫舍里氏派出去的人被明珠的人直接拿住了。”
温暖有些想笑,但笑不出来。
太子坑赫舍里氏的人,她该笑的。
但是,索额图都已经死了,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阿玛还是没消息。
找人的已经回来两批人,连皇上都已经放弃寻找了,劝她节哀。
为安抚她,给了她阿玛一个三等伯爵。
也就是说,如果她阿玛真的不在了,安哥儿递降一等,就是子爵。
刚好舅舅又到了考绩的时候,直接给她舅舅升了知府,官居正四品,在直隶管辖范围内。
在外人看来,这是天大的恩赐,但她并不高兴。
锦瑟一直等娘娘开口,温暖心不在焉的问道
“赫舍里氏没蠢的供出太子吧”
“倒是没有,但是皇上换了一批太子身边近身伺候的奴才。”锦瑟小声说道。
温暖听了点头,皇上不蠢,太子身边的人皇上换了就是知道和太子有关了,又说起其他的。
“惠妃那里呢”
最近听说惠妃病的起不了身。
“惠妃娘娘应该就是这两日了。”
锦瑟压低声音,凑在娘娘耳边说道。
“她动手了”温暖挑眉。
“是,已经让人给惠妃娘娘下了药。”锦瑟点头。
“让茶茶小心点儿,近两日想法子告病,或者出错暂时离开钟粹宫。”
温暖坐直了身子,正脸说道。
茶茶是温暖安插在惠妃身边的人,当初惠妃身边的纳嬷嬷死后,温暖便让茶茶想办法近身伺候惠妃。
惠妃如果突然死了,茶茶只怕会受到牵连,别因为惠妃牵连,到时候难脱身。
“她这几日已经病了,染上了咳疾,大福晋侍疾的时候发现了,担心她过到惠妃娘娘,已经让她搬出钟粹宫,去了靠近辛者库冷宫那边单独隔离了。”
咳疾是会传染的,宫里若是有咳疾就得隔离,免得传染上其他人。
温暖听了松了口气。
“让人私下照应着,等合适的机会再把她调出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索额图死了,以后女主不会那么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