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如此,整夜陪着他熬着,事事亲力亲为照顾他。
回京之后她似乎就忘记了两人曾经发生过的矛盾。
他没时间进后宫,温暖还会时常让人送吃食去乾清宫,天冷对他嘘寒问暖。
她说她唯一的野心就是他的宠爱,当真让温达递了辞官的折子,还一连几封,甚至早朝的时候几次提起。
想到他今日过来的目的,康熙温声说道
“你阿玛递折子辞官,朕把折子压着了。”
“皇上不许吗”温暖诧异。
“你阿玛的年纪还能再干几年,辞官也可等到你弟弟成年,届时朕不拦着。”
不然温达退下去,温家就只空有个爵位。
“臣妾是想着阿玛年纪也大了,额娘也说阿玛的肩膀遇变天的时候隐隐发疼,臣妾想让他退下来养伤。”
康熙听了,当下开口说道
“朕让太医院专门精通这一块的太医给你阿玛看看,平时的时候多注意,养些时候就会好了。”
“辞官之事,过几年再说。”
这才提上来不久就辞官,康熙还得考虑外面的言论。
温暖看康熙这样说,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也没紧揪着此事。
“那臣妾代阿玛多谢皇上,明儿臣妾就让小春子拿了牌子出宫一趟。”
这个话题到这里,康熙也不予多提。
想到温暖说做衣服,大手捏着她的手指摩挲。
“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你闲暇时分做点儿针线活儿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不过,你给七阿哥他们做衣服,就没想给朕做几件”
记得给孩子做衣服,应该有时间给他做吧
“皇上的衣服都是出自织造处或内务府,臣妾的针线哪里能行七阿哥他们的臣妾也是做里衣。”
温暖眨了眨眼,偏头看向皇上,她做的能穿得出去
她也是给七阿哥做里衣,哪敢让七阿哥穿着她做的外衣。
康熙看温暖盯着她,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有些痒痒的,眸色一深,随口一说。
“那就里衣,做好了今年夏日就允许你伴驾去园子。”
说完康熙头一偏,唇就印在了她的唇上,放开捏着她手的大手环住她的腰慢慢收紧。
得了温暖的话,七阿哥次日跟着四阿哥顺带还有六阿哥一起去乾清宫请安。
请安之后,以端午将至加上太子生辰为由,想去咸安宫看太子,希望皇阿玛能批准。
康熙默许。
康熙确实还在生气,但也想知道他们是否认错。
但朝中没有索额图和明珠,没人主动提起这两人,康熙自己需要一个台阶。
正好,这个台阶孩子们给了,康熙对这几个孩子很满意。
咸安宫位于西六宫南面,靠近西华门。
这边因为靠近西华门,都是有御林军等把守,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得随意有人靠近。
四阿哥几人领着贴身奴才,手里提了些酒菜,站在咸安宫门口。
这边比较偏僻,宫殿有些陈旧,靠近就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门口的侍卫看着阿哥们过来,请了安之后,长枪一挡把他们拦在了门口。
四阿哥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
“奉皇阿玛的命,来看看太子和大阿哥。”
侍卫看了令牌,一板一眼的收了长枪。
咸安宫里面,一进去就能闻到好大一股酒气。
三人忍不住皱眉。
里面有一两个伺候主子的小太监,看着有阿哥们来了面色一变,猛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太子和大阿哥进了咸安宫之后,一开始以为不用多久皇阿玛就会放他们出去。
但是,眼看着都快半年了,这边除了每日送餐的奴才,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太子被废之后本就颓废,久等之下更颓废了,每日喝酒麻醉自己。
这里面的奴才看到废太子如此颓废,皇上丝毫没有再提起过废太子,慢慢的开始怠慢。
太子所需的东西总是推三阻四,太子的吩咐他们也看情况听命。
唯一对太子有求必应的便是酒。
太子喝了酒不省人事就不会折腾他们,吩咐他们做这做那了。
所以,四阿哥他们进去看到的就是一地的酒坛子,还有正在喝酒的太子。
太子如今的模样胡子拉碴的,头顶的头发潦草不堪竟然也没人帮着梳洗整理过。
七阿哥没想到再见到太子他回是这模样。
“内务府的奴才捧高踩低,怠慢皇子,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六阿哥皱眉一脚踹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奴才身上。
“狗奴才。”
“即便太子如今不是太子了,也还是我爱新觉罗的皇子血脉,你们这群奴才竟然如此怠慢太子,把他们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四阿哥眼里有怒火,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奴才,像是看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