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并且又拿起了案几上的另外一本书开始看,并且那本书还不薄的样子,厚厚的一寸,夏绵就感觉谢莺歌有一种要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的打算。
夏绵也不出声阻止谢莺歌,只是一个人坐在床头静静的想了会儿,谢莺歌要自己留下来,但是她却开始装模作样的看书,这肯定是装模作样,都这个点了,谁还要那么认真的看书,而且她那本书还是通史巨著,有必要赶在这个点看这种书吗所以肯定是装模作样。谢莺歌现在就是要自己留下来,又要装模作样的来冷淡自己
这种态度真是令人猜不透啊
夏绵扎心地想,应该不是单纯地因为此次的游船事件,自己中途改变计划没有告知她,要是只是如此单纯的理由,她也不至于在今晚表现的如此别扭与古怪啊。肯定是在自己没有去哄她的这些天里,她的心态又发生了其他的变化。
这种变化大概类似于女子在月事到来的那几天,心情的复杂,旁人是无法理解的,但自身确实很烦躁。夏绵觉得谢莺歌现在就跟这种状态很像,自己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那莺歌你还是不要看书到太晚吧,早点睡。”夏绵劝了谢莺歌最后一句,便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嗯。”谢莺歌依旧的冷淡。像一尊雕塑,老那么个表情,只有唇角微微抿紧,似乎泄露了她此刻看见夏绵脱下衣裳,心里的不自在。
夏绵枕到枕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就似乎已经在正儿八经的预备入睡了。
谢莺歌等了有两刻钟的时间,才轻轻的放下手中的书,在跃动的烛火中看着似乎已经睡着的夏绵,睡得蓬蓬松松的头发,睡得绯红俊秀的睡颜,柔软的下巴弧度,以及那弧度之上粉嫩微张的小嘴。
谢莺歌盯着夏绵那嘴看了一会儿,便移开了眼睛,自觉不对似的垂下头,在晃动的烛火中陷入了较为绵长的沉默。
天色渐亮的时候,夏绵能感觉到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有些微凉,她往旁边扑了扑,没扑到人,下意识的便一皱眉睁开了一条眼睛的缝,发现谢莺歌并不在她的床上。
夏绵往床头位置趴了趴身体,看向那扇被谢莺歌再次打开的窗户,淡青色的天畔上刚抹出一点浅浅的金亮,那云朵后面像是藏着无数道金光要迸射出来,这么一看可能就是卯时了,夏绵掀开被子坐起来,在床头醒了一会儿神便走了。
告假还剩最后两日,夏绵终于在自己的府上等到了杨逍榆的来访。
按理说这皇子遇刺,关系近好的人都要来探望一番。杨逍榆却是在最后两日才来了,按他与夏绵在明面上呈现的友好关系来说,这是不合宜的。但是双方都没有点破这点不合宜,夏绵更是命人奉茶在厅中接待他。
“府上可忙”夏绵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
“说忙也忙,平戎江游船之案轰动了京都,这御林军护卫首领萧健更是被圣上直接治罪下狱,新上任的护卫首领还需多方的指导,说来惭愧,我驻守在都城多年,经验方面之事也能给他做一二参考,于是这几日我便都在他府上做些参建之事。”杨逍榆含笑的向夏绵解释道,夏绵也没有从杨逍榆的眼中和口中看出任何的破绽。
“如此。”夏绵笑了笑。如此就说明了杨逍榆这几日不是因为心虚,亦或是要忙着部署旁的事情,而没有来到夏绵的府上做些慰藉。如此也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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