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谢莺歌的意图,只不过也没有避开,只是心里微微地惆怅,她还是不信。到底要怎样的执着,才能忽视摆在面前的事实,而一头扎进自己执着里呢
谢莺歌解开夏绵的外袍后就白了面颊,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凉透人心。
真是女子
“其实你早有预感,为何不相信呢”夏绵这时才轻轻叹息地说道。
“你本该是个男子”谢莺歌在夏绵叹息之后,也拧紧了秀眉。
俩人大眼对大眼的,好像好像在对峙,最后由夏绵高举双手作老练地臣服状,“好好好,我理应是个男子。只是,我为何会想假扮成男子呢”
夏绵一副既嫌弃又不得已接受的模样。像是原先是个男儿身这事很倒她胃口。谢莺歌才感到无语,你本该就是个男儿身,突然变成女儿身才让人倒胃口吧。而且看惯了绵绵男子的装束,现在要以女子的视角来看她,怎么看怎么像个男扮女身的小变态
而最令人奔溃的是,她验过夏绵的身子了
尽管胸很平,但确实是名女子。
“”现在谢莺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喜欢了多年的人,突然换了一种性别,她比夏绵还接受不了,这让她觉得比接受失忆还困难。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非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但我分明就是女子好好好,我看你意思是我瞒哄你在先,而你无辜遭害。但是你瞧瞧我这里的疙瘩包。”夏绵垂下头,让谢莺歌看她后脑的疙瘩包,自己拿指尖轻微的压了压,唔哝着声“好几个月都没消,所以我是确实不知道,不是故意为自己开脱。”
谢莺歌顺着她说的,也看到了她指的那处轻微的凸起,她也拿指尖轻微的施压,小疙瘩还挺硬的,谢莺歌又不免泛起了担忧,比女扮男装之事还要令她觉得揪心的是夏绵的这个疙瘩包。
“多久了”谢莺歌想,这大概就是从高地落下来重击的。
“四个多月前吧,我从很高的崖面掉下来,应当是砸中了水中的大石。”夏绵推演了一下,觉得就是这个可能。至于为什么她现在选择把真话告诉谢莺歌,就是觉得再不交代出实话,好像特别不厚道。人家姑娘为她眼泪流得那般厉害,还瞒着真相不说,那就相当残酷了。
谢莺歌目光复杂地看着夏绵,又问“那和你同住的猎户女子,没有给你找大夫治吗”
“她你可别说了,小妹姐姐家穷得很。穷得无米粒揭锅,穷得不让人洗澡,是以根本无多余的银钱为我寻医。念叨至此,你既与我相识,那能帮我找个正经大夫来瞧么”夏绵眸子发亮,好像谢莺歌这个问题恰好撞到她的需求上,她上前两步拉住谢莺歌的袖子问道。
“我挺着急这个事的。也不知我家中双亲如何了,姊妹手足又是否为我担忧,还有我的一哥,不知道他是我兄长,还是我意中人,总之大概也挺着急,我”夏绵本来咕咕哝哝说得啰嗦,但见谢莺歌本来晦暗的眼神,突然亮得灼人,便止住了即将再脱口的话。
“一哥”谢莺歌克制着呼吸,瞪了夏绵一眼,撑出一个不难看的笑容。“你确定没念错字”
夏绵搔了一下眼睑下方发痒的肌肤,“不然你说叫什么”
夏绵想着这蒙面女子哦不,这眼见的艳美娟丽的女子,好似是自己的故交,那么她兴许是知道精确的字音。夏绵觉得这个一哥确实有些悬乎,她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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