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得皇上器重。听说皇上有意将京畿军权交到他手里,那是多无上的荣耀啊况且三少爷还这么年轻,前途无可限量。
以前楼星环孤苦无依,梅姨娘孤儿寡母,身后没有一个靠山。所有人都不愿意搭理他们,生怕为了两个地位卑微的人得罪侧王妃。
但现在已不可同日而语。
尚且不提将他养在膝下的王妃,现在以他楼星环自个的身份地位,就没有人敢低看他了。
楼星环转过身,面容冷冽,声音淡淡的漠然“父亲逝世,林公子悲痛难忍,一时失常,我能理解。”
周围懂眼色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小声劝道“你别在这儿闹了,让大家看笑话”
林公子的表情仿佛吃了十只苍蝇。
楼星环看也不看他,侧头看鹿冰酝,声音不大不小,低沉好听“这些日子,小爹为父亲的丧事日夜劳碌,心力交瘁。怪我不孝,未能尽责。如今我回来了,所有的事,你都别担心。”
被“日夜劳碌”、实则吃好睡好的鹿冰酝“”
他眨眨眼,不说话。
顾云思开腔道“是,鹿公子尽了自己的本分,更多的事,还需要庆王的嫡子来操劳。”
楼星初和林公子猛地抬起头,正要说话,门口忽然响起一阵小骚动。
鹿冰酝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身前的少年却微微动了动,不经意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趁大家都转移了注意力,鹿冰酝勾了勾楼星环的手,低声问“你去为你父亲报仇,有领旨了吗”
那几个燕国奸细到现在应该还是珩国官员,楼星环冷不丁去斩杀别人,对外说不过去,上面追究下来,他也心累。
他本意是想让少年看过来,谁知少年好似碰到了火燎,手掌幅度不小地抖了抖,仿佛在控制着甩开他的欲望。
鹿冰酝悄悄纳闷。
他的手不脏,也没有碰过尸油啊。
少年很快就镇定下来,脸色沉着,回答道“有。”
“哦。”鹿冰酝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楼星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说过的,小爹都不用担心。”
鹿冰酝“那我就享清福了。”
来人走了进来,是楼玥桥。
他去边关两年,身上沾了些风霜的气息,五官俊朗,看向鹿冰酝时,眼神才稍微柔和下来“阿云。”
鹿冰酝讶异“你怎么回来了”
楼玥桥道“父亲在宫中和皇上商议要事,特命我回京,代他们拜唁庆王。”
这一句话,既解释了豫王为何不来,又替鹿冰酝他们挡了别人多余的询问。
众人一听,都不再问了。
看他这架势,很明显是要为发小做靠山。楼玥桥家中显赫,如今还年轻,就已是将军,是很多上流人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鹿冰酝对他一笑。
楼玥桥走到他身边,有些无奈地捏捏他的脸“这么大的事,也不告知我。”
少年盯着他的手,目光顿时变得不善。
“不算什么。”鹿冰酝说。
直到楼玥桥拿开手,楼星环才平静地移开视线。
林公子“小王爷来得正好,顾小侯爷说丧事得嫡子来操办。你父亲与我伯爵府交好,也与顺宁侯府有交情,你来评评理。”
他搂过侄子的肩“我们星初一向受庆王喜爱,反而是三少爷,虽然养在王妃膝下,可并不受庆王待见。”
几个人站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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