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我们珩国,又吃了我们的药,用了我们的人,是不是该个交代”
这一个月的紧闭几乎让他们的防线崩溃,来珩国之前做的心理准备都没了。他们低着头,没有回答。
鹿冰酝“我知道,有人挟持了你们的家人,你们或许是迫不得已。”
两人一震。
“大道理我不爱讲,”鹿冰酝一手搭在扶手上,姿态随意,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白纱下的面部轮廓若隐若现,“说了你们也听不懂。但既然来了,有件事我就顺便说了”
燕人紧张得直咽口水。
“燕国太子需要染病的人来珩国作乱,怎么这么巧,他一需要你们就染上了又那么巧,你们刚染上就被人找上门”
“不可能的”一人听了,立马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大喊道,“我们是为了燕国做贡献,哪怕你救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心也不可能向着你们珩国”
鹿冰酝“哦”了一声,整整袖子,起身走人。
极其利落。
眼见着人真要走了,燕人急了“是我说错话了恩人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珩国侍卫目送着鹿冰酝离开,才回过身,面无表情道“安静。”
离开那间关押燕人的屋子后,鹿冰酝去了鹿家的医馆。
虽然控制得及时,但他们在路上不知接触过多少无辜的百姓。
为此,官员派人去挨家挨户询问有没有身上长斑的人。
“大夫,我这两日头痛得很,夜不安枕,手臂还痒,好像要长脓包了,我是不是染上鼠疫了啊”
隔着一段距离,大夫仔细查看他“无大碍,别多想。喝几服药,清血热就好。”
相比前世的混乱如人间地狱,这一世的长平,安宁得不像话。
鹿冰酝没有打扰他们,带着止善离开了。
止善问道“少爷,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鹿青酩做的啊”
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鹿青酩离开珩国都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要安排这些
“猜的。”鹿冰酝道。
止善信了,又问“那、那他为何要这样做我们珩国人,有哪里对不起他”
鹿冰酝淡道“不知道。”
“好吧。”止善挠挠头,努力当自己信了。
“烂人的想法,也是烂的。”鹿冰酝瞥他一眼,“你不会明白的。”
止善“嗯”
这些日子,鹿冰酝都住在新宅里。
当时在顺宁侯府厅堂,顺宁侯爷听见楼星环已经为鹿冰酝准备好了新宅,震惊了好一会儿。他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做爹的,就没能给自己儿子准备好新府邸,儿子的养子就已经默默在孝敬他儿子了。
楼玥桥眼神波动了一下,皱了皱眉,看了楼星环一眼,话却是问鹿冰酝的“阿云住不惯的,是吗”
“嗯。”鹿冰酝眨眨眼。
不知为何,他又开始有点儿心虚了。
楼星环轻笑,道“在王府,云哥与我一起住了许多年,同一个院子,我如何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小王爷就不必担心了。”
这话莫名带着挑衅的意味。
楼玥桥面色不善“你未必太过自信。”
“自信不敢说,”楼星环缓缓道,“云哥对我有恩,我对他上心一些是应该的。”
楼玥桥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眼神越发暗沉。
鹿冰酝“既然这样,我”
顺宁侯爷“既然凉王殿下已经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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