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忧虑的面容,“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哪有”良宵不自然的别开脸,“我就是想给将军分忧解难。”
说到分忧,倒不如将这身子骨锻炼锻炼。虽这么想着,他嘴上倒是什么也没说,只绕到椅子后,微躬身环住心娇娇。
良宵怕痒这个毛病又犯了。
她不舒服的动腾了下,将头侧开,怕他不悦,说起另一事转移注意力,“我们过两日就搬去合欢居吧”
宇文寂嘴唇擦着她软白的耳垂反问“遥竺院住得不舒服”
心下一阵战栗,她指尖颤了颤,忙说不是,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顺势挣脱开男人的怀抱。
“遥遥,”宇文寂沉声叫她,面上一冷,俨然是不满她的躲避。
良宵讪讪一笑,从善如流的拿过他的手,“我这不是给你挪座儿嘛,”说着,拉他到椅子坐下,谁料腰肢被一把掐住。
“呀”她惊呼一声,眼瞧着男人将自己抱到桌案上。
宇文寂立于案桌前,与她平视着,语气又倏的好了许多,“搬去合欢居做什么”
“就,”良宵语结,支吾半响才开口“就是书房和遥竺院相隔太远,不方便。”
“我搬过来。”
“可是没有你的地方”遥竺院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将军做书房。
说罢,腰肢一疼,大掌竟是悄然覆上她的背,顺着细腻的线条往前边探来。
良宵燥红了小脸,此时是羞大于痒的,惊觉自己一而再的说错话,她当即捧着将军的脸,左右各亲一口,笑意盈盈的,末了又在男人额上亲了一口。
乖巧顺从极了。甚至都没有制止住男人越发肆意的侵犯。
一下便将宇文寂那通身的阴郁给抚平了去,他复又把人搂在怀里,将身贴近,细细瞧过女人含娇带怯的眉眼,嘴角漾开一抹苦笑。
合欢居承载了太多伤痛,触景生情,总归要叫人以为如今温情种种不过是镜花水月,大梦一场。
思及此,他情不自禁问“遥遥忽然变得这么好,会不会,”
“会什么”
会不会有一日突然变了回去,甚至变本加厉的更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