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怎的不疑心是旁人
谁人不知大将军当面拒了圣上赏赐的如云美女。
一时,沉闷的朝堂比往日活络了许多,老皇帝坐在高台之上的龙椅,人老眼花,自是瞧不见下边的春色,立在最前边的太子殿下褚靖却瞧的一清二楚。
待退了朝。宇文寂有意无意慢了步子,向着褚靖方向靠去,漠然神色寡淡至极。
此番意思明显,褚靖亦是人中精明的,不闪不躲的走到他身边,视线掠过那些痕迹,别开眼直言道“但说无妨。”
宇文寂挑了眉,却也不知人前八面玲珑的储君竟是这般直白,倒也合心意,他最是厌烦那些客套的恭维话。
于是半点不含糊问“殿下送去寒舍的画卷是何意”
“宇文将军莫不是疑心本宫觊觎贵夫人”这人可是一下就给他安排了三个女人,褚靖光瞧眼神便能猜测到些许。
“倒也不无可能。”
闻言,褚靖大笑三声,拿着笏板轻轻拍着掌心,一时忆起了往事“本宫见过这世间最感人至深的情爱,是为之生为之死。”
宇文寂没接话,平淡无波的脸色纹丝未变,先前还皱着的剑眉缓缓舒展开来。
“现今瞧你,方才知另一种情深。”
自古帝王将相,凡是身居高位者,权势利益当为最首要,其次再谈女人享乐。而他却是将一个男人的爱意和占有明摆着呈现眼前,世间少有男子能如此豁得出去。
大方明朗,蛮横强势。
除去权势地位,只为心爱之人,便是面对未来储君,也敢说出“不无可能”这样胆大放肆的话。
若不是爱惨了,又怎会拿前途身家来试探一二。
褚靖道完,步子顿了顿,转头问“随本宫回去吃杯茶”
遥竺院。
良景登门时,良宵正准备出门,两人在前院打了个照面,瞧二哥神色颇为严肃,于是往回去。
“三妹妹,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人如何能行”刚到遥竺院,良景就一脸正经道,全然没了往日的玩笑嬉戏做派。
良宵听出了他的意思,想必是从二婶母那里听到了,难怪今日火急火燎的赶来,她莞尔一笑,“二哥哥,几日未见你倒是”“你还有心思说笑”良景一屁股坐下,正经的时候比谁都要严肃,只道“且说说有什么用上二哥的地方,你二哥虽无权无势,这些年也赞了些钱财,少不得要帮衬你一二。”
良宵给他倒了杯茶水递去,“难不成要我拿钱雇几个人去逼供母亲嘛”
诚然,这事急不来,或是等个时机,但总归不是现在。十几年的母女,一朝要覆没,没那么容易。
良景果真默了下去,“今日来还得给你传个信,大婶母最近频繁遣人往城郊庙观去,你二婶差人跟着,竟是摸到当年那个被赶出去的女人。”
一句你二婶,良宵便知她这二哥哥还是二哥哥。
那个被赶出去的女人,是二叔良旭的风流债,大了肚子还被老公爷赶出江都的丫鬟,想来,那个孩子现今与她们年纪相仿,不知是男是女,是否还在。
此番胡氏遣人去联络
良宵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李代桃僵
若那是个女儿身,承了从前那丫鬟的样貌,自是有几分姿色,稍微调教一番,大有用处。
倘若当真如此。
良宵不敢往深里想去,诸如母亲究竟想用何种手段将自己除去,堂而皇之的将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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