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回应她一般的,远处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遥遥,你在哪里”
将军,是将军
良宵听清了,她循着声源处望去,却看见无数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才将有一丝希望的可怜人儿几近绝望。
火光逼近,良宵却是闭紧了嘴巴,一遍遍的在心底默念,不要过来,将军千万不要过来。
她的将军只是凡胎肉体不是刀枪不入的神,那要吃人的东西是一群,一群啊,他斗不过的,与其两人遍体鳞伤,不如她做个了结。
然唤她遥遥的男人已经走过来了,她不敢说话,甚至微弱的呼吸声都敛住了。
得不到回答就走吧,去别处吧。
宇文寂举着火把一步步走近,走到那棵树下,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有些发颤“遥遥,你在吗”
良宵看见那火光,眼泪同鲜血一起掉下,只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后怕的去看那些绿光,它们安安静静的,却好像近了些。
“遥遥,听得见我说话就回一声好不好”
宇文寂就是有种直觉,她就在这附近,也许,已经没了意识,也可能,已经
“遥遥”他发了狠的大喊,死攥住火把的大掌上有的青筋,冷汗已经把他的衣襟湿透。
那群发绿光的狼群还在悄然逼近,它们很善于扑食。
宇文寂这个死心眼怎么就认为她一定在这里啊,良宵被逼得没法子。
她绝望的闭了眼,努力将喉咙那股子哭意捱下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而后平常的开口“将军,”
只一声轻轻的唤声,宇文寂猛地把火把往上举,看见那张笼罩在朦胧夜色里的小脸,正悬挂在高处,他心头一悸,当即便要上前,爬上去将心娇娇捞下来。
“将军”良宵虚弱的声音忽地拔高,下意识去看那群危险的动物,眼泪夺眶而出又被她蹭去。
她笑着说“将军,我很好,就是擦破皮点没有受伤,也不害怕,你先别上来。”
“你去找一架梯子来接我下去好不好”良宵借着那火光瞧清了地面,很远很远,“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找梯子,叫老黑他们一起过来。”
叫他们过来,一起对付那群要吃人的东西,不要一个人来。
最后她恳求“你现在就去,好不好啊”
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宇文寂神色错愕的瞧着她,她眼里闪烁不停的泪光,颤抖的身子,还有正在往下滴,甚至已经滴到他额头的鲜血。
这样拙劣的借口,她在隐瞒。
男人声音坚定沉稳“遥遥,别怕,我马上带你回去。”
将军已经顺着树枝攀上来,良宵在高处无声流泪,她什么都做不了,跳下去,可她跑不动,也不能将狼群引诱开,留在这里,将军就要爬上来
瞧见她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快要疼晕过去,好像身体里的血也要流尽了。可他们一时半会下不去,他会亲眼瞧见她死去的
可将军已经攀爬到她眼前了。
“遥遥,我们回去。”宇文寂一手拿火把,一手要去拦住娇妻的身子,良宵只往后挪身子避开,不忘拿吉服宽大的袖子去遮掩深嵌入腹部上的树枝。
她不去瞧底下围成一圈的绿眼睛,只稳住气息,缓缓道“将军,你再往上爬一点,好不好”
宇文寂不解的看向她,他踩在枝干上,正好能够到她的身子,也方便跳下去,他怕自己估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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