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粘稠稀烂,味道竟胜过她吃过的至佳美味。
合欢居收拾齐整的,夜里两人便在这里就寝。
小满细心,特地将当初大婚的布置换了一换,大红花帐和鸳鸯喜被都换成了良宵喜爱的颜色和图案。
虽有触景生情,但如今也都放下了。
宇文寂不是多细致体贴的男人,自幼时舞枪弄棒,或说陪伴最长久的便是那几件冷兵器,见多了刀光剑影和生死存亡,人心是会被磨硬的,就如磐石那般硬。
他不曾得到过,自也不懂这世间最柔软的爱。
宇文忠当年只告诉过他,想要什么,要自己争取。
这话倒也真成了人生信条。
然而最想要的还没有得到时,他就慢慢变成了这世间最柔情细致的男人。
合欢居,他们百年好合,予她一生欢愉。
遥竺院,那是当年大将军面对这支离破碎的婚事,还想要遥遥祝愿心上人在那处住得好,住的舒畅。
扶良,奔宵,这是大将军得胜归来后给新取的名字,叫他惊鸿一瞥的人儿名唤良宵。
是以,奔赴良宵。
“将军”娇娇的声音从净室传来。
宇文寂忽的回神,疾步进去,“怎的了”
良宵白皙粉嫩的身子半藏于氤氲热水中,伸出手,指了指那衣架,有些委屈道“寝衣,我拿不到。”
忽的水花绽起,她整个人被捞了出来,“呀,你,你做什么呀”
宇文寂将人抱出来,拿干绢布包裹住,细心擦干上面的水珠,一面问她“哪里没瞧过,你还躲”
“那不一样”
他手上动作一顿,悠悠抬起眼帘,视线最后落在女人红润的唇瓣上,哑声问“哪里不一样”
良宵羞得推开他,胡乱套上寝衣,“我都摸到了,那疤痕丑得要死。”
是暗箭伤愈合后留下的,因为箭上有毒,现今那疤痕是深褐色的。
“娇气包。”宇文寂笑她,复又将人抱起,回了寝屋床榻,“还拿这个跟我闹脾气当初说了多少回要你多顾顾自己,偏不听,现下好了,下次还敢不敢”
将军忽然严肃,良宵就有些怯生生的,瞬间乖顺答“不敢了。”
这哪是敢不敢的问题,事关生死,良宵宁愿死的是自己。
她惦记前世,永远都忘不了将军因她落魄获罪,今生便非要拿这些事情来衡量自己做得好不好,够不够爱将军。
她也可以为他不顾生死。
听着有些傻气,还执拗,但她就是要这样。
宇文寂最清楚她这性子,尤其是知晓或许有前世一说之后,她们不约而同的,从不提起。
宇文寂搂着怀里的娇娇说“你不怕苦,最怕痛,我最不怕痛的,也最见不得你痛,明白吗”
她们之间不是要比较谁对谁更好一点,谁对谁付出要多一点。
“明白,”良宵闷闷答,又腾的坐起,“就许你对我好不许我对你好”
宇文寂拿她没法子,最后故意冷着脸,沉声道“也罢,日后便不待你好了。”
“将军将军”
良宵又恼又委屈,将头埋进男人胸膛,不安的四处乱拱,两只灵巧的手儿又抓又挠,直将男人心底那点私欲全然勾了出来。
“宵宵,别闹,”
谁料这是个没皮没脸的,还要拿那柔柔的长发来缠他,明知晓他最爱这处。
偏那双好看的杏儿眸单纯又无辜,好似在说我受委屈了还不给闹一闹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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