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轻轻出声,“从前,是我不对,害你落得这般田地,抱歉,我很抱歉。”
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她还没有说过一声道歉的话语。
一阵风儿吹来,话语又被揉散在风里,溶于夜色。宇文寂将碗碟放好,面色冷淡得像是没听见。
良宵心虚的摸摸鼻子,也是,道歉有什么用,她该为他做些什么才对。
“回去歇下。”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正房,宇文寂栓门时,良宵才后知后觉的透过缝隙去瞥一眼那偏房。
成亲四年来,他们同房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每都是她行事太过分惹怒这个男人,才
不知怎的,良宵有些慌,她疾步上了床榻,滚到里侧,拿被子裹紧自己,而后眼瞧着男人脱了鞋袜躺在她身侧。
烛火被吹灭。
心跳到了嗓子眼。
良宵想说些什么,又不太敢,她忐忑的翻了身,对着墙壁那侧,好容易平复下来,就听到背后一道疲倦的声音传来
“净室杂乱,待明日我收拾出来再沐浴。”
“好。”
夜深了,奔波了两日的身子熬不住,良宵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到整夜难眠,谁料想东想西的慢慢也闭眼睡了过去。
而她身后的男人却是看着两人中间那条沟壑出了神。
越到夜里,那沟壑就越发大。
不是才说完抱歉吗怎么就不知道靠他近一点,怎么就不能多欢喜他一些
小没良心的到底是薄情。
宇文寂躺平了身子,开始细细谋划。
这身子仿若铁打的一般坚硬顽强,尤其是那抹女儿香还萦绕鼻尖。
不知过了多久,里侧的缩成一小团的人喃喃出声“渴”
“怎的了”宇文寂倾身过去,只听得她道“小满我好渴,想喝水”
是梦中呓语,想来还是以为身在江都城。
宇文寂起身点亮蜡烛,屋里没有水,他出门去那口井取了一瓢来,这人还是没醒,他拍了拍,“起来喝,”
“不起我不喝了”
得,睡着了还是这个德行。
白日里那些乖顺不知是用了多大的隐忍才装出来的。
宇文寂好脾气的将人搂起来,一手扳着那尖细的下巴,另一手将水送去,嫣红的小嘴微张开,喝了一口掀不够还无意识的凑近来。
井水沁凉沁凉的。
眼瞧差不多,宇文寂将碗抽开放到小几上,哪料怀里紧接着跌进一个软软的身子,带着熟悉得叫人心肝儿发颤的香。
小嘴儿还是微微张开的,贴着他一衣之隔的胸膛。
宇文寂眸色倏的黯下,单单只是多瞧了几眼便觉呼吸紊乱了些,夜色撩人,美色更误人,这么看了一会后,他忽的俯身下去,含住那两瓣润甜如蜜桃的唇。
是她自己送上来的,这柳下惠他宇文寂当不得。
所谓戍边,便是同守城将士一起在边关轮流值守。
这日,宇文寂值的是白日。
午时,老黑带了许多新鲜的果蔬肉类来。
良宵将东西一一放好,想了想,还是叫住老黑,从屋里取出首饰银物。
“他不要。”良宵低眸道,“此番是我害的他,偏我一届妇孺没法子在朝堂上帮他一二,这东西你拿去,该打点的该笼络的,千万别舍不得,一定要助他度过这一劫难。”
老黑默然半响,将东西收下。
此番事出突然,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闹死闹活要与将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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