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果然,甫一松,怀里人便似碰了什么极厌恶的东西,一下子弹跳起身,竟还绕到对面坐下。
宇文寂便也收起这份旖旎心思,神色认真道“旁的事,你莫要操心,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安排好一切,带你回城。”
予你原该有的荣华富贵。
那夜后,两人好似生疏了不少。
原也就没多少情意,宇文寂又是个话少的,这厢相对无言寂寥度日倒也是常态。
实则凡是有什么波动,多半是良宵没绷住,流露出了真情实意,她明晃晃的不喜,赤裸裸的嫌弃。
她明白如今处境,也清楚自己随同而来来,不是做大小姐,也不是当贵夫人的。
宇文寂想她来,想她在身边,她就该顺着这心意,收敛着脾气。
稍一冷静下来,良宵就觉着自己于宇文寂而言,就像是他手腕上那串佛珠,必须得时刻带在身旁,把玩观赏。
可她到底是个有思想有灵魂的大活人,自然,她也不会听这人的,坐以待毙,坐享其成。
边关之事她做不了什么,便从江都城下手,为他搜寻证据,左不过早日回江都城总是利大于弊的。
一连好几日后,驿站才传来书信。
良宵急匆匆的拿回院子才拆开来看,信是良景送来的,他如是道
吾妹良宵,
身子安康否切莫伤心过度,切记好生照料自己。
小满在珍馐斋,一切都好。
大姐因善妒已被太子殿下禁足半年,大婶母左右不逢源,加之祖父寿宴上言辞有失,已受祖父母冷落,诸多马脚日见显现。
待到证据确凿之时,自有忠臣上觐,为大将军平反,宇文军内变动频繁,群龙无首,如今境况多半是向着好去的。
稍安勿躁,静候佳音。
一目十行的扫下来,良宵竟是有些不敢信。
良美不是对那太子妃之位胜券在握,怎的半月不到就倍受冷落,甚至惨遭禁足,她与太子殿下素无往来,想来也不该是褚靖在其中帮衬。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书信寥寥几句,自然说不清具体的来龙去脉。
不过二哥不会骗她,一切向着好的那面发展就好。
正想着,一阵狂风自院外袭来,吹开虚掩的木门,将置于桌面上的薄薄书信吹到地上。
秋后渐凉了,来时没有带什么厚实的衣物,良宵这身子娇贵惯了,受不得冷,现在受风一吹便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她忙去将门关严实,今日刘大娘家里有事,这院子空落落的只有她一人,便更显得冷清。
若宇文寂在还有些人气。
良宵不知自己怎的又想到他,定是被太久没见到旁人,以至于她做什么都最先想起那人。
虽是如此,也只得默默去把所有能做的,会做的事都做好了,才捱过半日的光景,临到天将黑时,隔壁王嫂家里就越发吵闹不休。
良宵心烦透了。连带着烧火添柴也不顺心。
两个院子一墙之隔,那边说什么都能传过来。
什么狗蛋大花的,每日吃喝拉撒样样要大声嚷嚷一遍,今夜却有些不同,还说了些受伤遇袭
良宵对这些十分敏感,撂下手里的柴火便往墙角去仔细听着。
“大壮,唉哟大壮,你这是怎的了流这好些血”
“回去回去,给我打盆热水来。”
“唉哟我的天,是不是又遇到那伙子蛮夷偷袭了该杀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