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上女下的姿势让她觉得屈辱。
十分,非常
可身上的男人非但没有起身,反倒用了更大的力道来桎梏。
“你离了我,还有谁能待你这般容忍宽和你一二嫁之身,还能找到如意郎君世人唤了你四年的宇文夫人,哪个不要命的敢要我宇文寂的女人”
这样刻薄的话语,加上那寒凉的语气,当真是像刀子一般扎到心口上去了。
良宵被激得身子微微发颤,“你,你,你无耻你不要脸”
“我何曾说过要再嫁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我良宵也不是非你不可”
良宵快被气死了,想也不想便泄愤般的咬在他喉咙上,直到嘴里沁出丝血腥味才放开。
可还是不解气,旁的地方动弹不得,良宵就咬在他下颚,他脖子,他袒露的胸膛。
宇文寂好似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任由炸毛的小猫发泄心底气愤,一声声的闷哼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撩拨人心。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小可怜无力的瘫躺下,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开,那身激越的反抗气势也不知不觉的弱了下去。
嫣红的唇瓣还淌着未干的血珠儿,水润润的。
他俯身,轻轻的舔弄。连带着从眼角滑下的那滴热泪,一同含住,大掌悄然附上她的腰肢,缓缓揉捏,缓缓上移,将寝衣带子拨弄开。
良宵自知无力挣扎,不甘又痛苦的合了眼眸。
过去多少次,他们就是这么大闹一场才亲密交融到一起。
他知晓自己所有的弱处,男女力气之差,纵使她心里有翻江倒海的抗拒,也没法子。
越抗拒,这身子遭的罪就越多。
身体的纠缠,心灵的磋磨。
他们与寻常夫妻不一样,成亲不一样,过日子也不一样,就连共赴云雨之欢也是。
最后坦诚相见时,良宵还是微不可查的颤了颤身,两手紧紧揪住被单。
他们已经许久不成有过。
可那样撕心裂肺的痛,她从未忘却。
他们的不合适,不光是脾气性情,连身子也是不贴合的。
然千钧一发之际,宇文寂只附在她耳边问“下次还说这种话吗”
若答不说,是不是就可以
良宵默了默,他还在等自己,滚烫的下身没有任由动静,她艰难吞咽了下,想违心的开口,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疼。”
宇文寂轻叹一声,语气到底缓和了些“下次你再说,休怪我饶不了你。”
良宵以为这厢便是过去了,刚松下一口气。
哪料那处狭窄猛的被撑开,撑大到极致。
泪水霎时模糊了双眼,簌簌流下。
她的声音变成了陌生又细软的嘤咛“疼,真的疼”
可宇文寂恍若未闻,扣住她腰肢往深里去。
“我不懂你那套话本子的说辞,自也从未苛求过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你只要记得,我们不止一个四年。”
余下十几个四年,人非草木,便是铁石心肠,也有被磨软的一日,他的欢喜他的渴求,总有抱个满怀的时候。
两人都是执拗的性子,这场博弈便只要看谁先熬不住。
宇文寂深谙兵礼,自也知晓两败俱伤,及赔了夫人又折兵。
都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明知求而不得他也强求了,末了,她终究是还在身畔。
几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下来,良宵乏得昏睡过去。
而宇文寂将人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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