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人后脊梁生寒。
良宵屏住呼吸,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滑到颈窝,此时她已经躲到了床底下,狭窄低矮的一方空间,沉闷的木香和杂尘充斥着鼻息,是极难受的。
别怕,别动,别出声,实在不行,她就喊
那人在屋子里摸索一番,寻不到踪迹,嘴里不断埋怨的嘀咕“难不成王嫂子哄老子人呢千万别叫老子找到”
王嫂
良宵浑身一颤,这厢竟是王嫂引来的祸水
幸而她方才没有喊叫,不若怕是羊入虎口,再无生机。
此番,此番要是躲不过该如何是好
倘若她死了
倘若她被污了身
便再怎样也配不上他了。
良宵绝望的闭上眼,滚烫的热泪漾满眼眶,和着冷汗一同簌簌流下。
直到她因敛声屏息快要喘不过气了,那人的脚步声才远了些,该是往外边堂屋去的。
堂屋与床榻不过几步远,可那人来回的打转搜寻,过了许久都还未曾离去,更像是打定了主意。
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要被发现。
不能慌,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良宵胡乱蹭去脸上水光,忐忑的探出头望去,那人正躬着身在右边的衣柜里四处翻找。
她脑中闪现一个强烈的念头从窗户跳出去,对,就从那里,窗户还是开着的,只要她出了这屋子,往外边跑,一直跑
很近,窗户就在床头那侧。
左不过就五六步。
然她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敢用力,更不敢停顿,一颗心提得高高的,一旦掉下去便是万丈深渊。
终于,要到了。
良宵轻手轻脚的踩上床榻,以此为支撑爬上窗户下方的小桌,冷风不断从窗口灌到她单薄的寝衣里面,她冻僵了双唇,两手麻木的攀附上去。
快了,只要出了这屋子,兴许宇文寂就在来的路上
就在这时一道高声呼唤传来“小娘子”
唰的一声。
良宵一个不慎便踩滑了脚,细嫩的小腿猛地撞到桌角,她心跳到了嗓子眼,顾不得那样锥心的痛意,只奋力往外趴。
比她动作更快的是身后那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娘子往哪里今夜把爷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日子”
鬼才要你的好日子
良宵咬了咬牙,用力跳入无边夜色,然双脚还没落地便被卡在半空中,身后一道极大的力道拉扯着她的裙尾。
又一阵狂风拍打在脸上,良宵无助的攥紧拳,被冻得钝顿的身子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不论她是上身用力,还是用脚去踢蹬。
那人得逞的阴笑,“小娘子别跑了”
滋啦
裙尾竟被扯裂了
才骤然失了那道拉力,良宵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冰冷的硬石板摔去,僵硬的身子对疼痛的感知弱了,更为惊恐的是身后的恶徒。
跑她不能被抓住
良宵不再管那人的骂嚷声,慌忙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院子门口跑,也是只有几步的距离,很快,很快她就能跑出去的。
别怕,
分明早已泪流满面,她已经害怕到双唇哆嗦却还一遍遍念叨不怕。
终跑到院门口时,良宵的双手抖动个不停,偏那门栓拉了好几次都没拉开。
她又急又慌,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怎么,怎么开不了”
难道她今夜注定是逃不掉了吗
不,良宵狠狠扳动门板,周身注意力便也全在那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