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然而他,却还是与那个男人天差地别,现实的他们,也与梦境的相差甚远。
难道是上天暗示他,良宵还会有另一个,比他温和贴切上千倍的男人吗
怎么能这世上怎么能有比他的爱意还深重的男人
便是有,良宵也是他的妻,任那人千好万好,左不过,是他的任谁也抢不走。
于情爱于女人,宇文寂是贪得无厌又谨慎小心的,渴求多年才终于触到,又哪里敢大意
待到辰时,刘大娘来了,见到这位军爷还有些讶异。
宇文寂示意她噤声,行至老槐树下才压低声音叮嘱“她还睡着,别吵。”
刘大娘忙道“哎,老婆子明白”
恰此时老黑提着新鲜瓜果蔬菜进门,刘大娘接过那一袋子的东西便去灶房忙活去了。
老黑刚踏进院门就敏锐的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登时心头一紧,急问“大人,您如何”
宇文寂回身,冷眼扫过那处已被清理的血迹,眸光渐冷,“无妨,昨夜进了贼人。”
贼人难怪昨夜大人忽的赶回来,老黑狠狠啐一句,“哪个不要命的如此胆大妄为待属下去将人除掉。”
“不急,”那人他需得亲自动手,宇文寂抬眼往院子四周看去,“待会找几个泥土师傅来,将院子四周加注高墙防护,院门窗门都另换过。”
如今局势逼人,短短时日内再经不起第二回折腾了。
他顿了顿,而后眸光一聚,视线落在院门口那狗洞上,“将那处也堵上。”
“是,属下这便去”
老黑正说着话,只听得屋里一道娇娇的唤“宇文寂”
想必夫人被吓得不轻。他还欲说几句宽慰话,转头,然而哪里还有大将军身影
老黑叹一声便疾步出了院子,想必,大人也是心疼不行。
往日数不尽的珍馐美味,金银珠宝,都是往遥竺院那处送,那可是个宁愿委屈自个儿,宁愿被气得茶不思饭不想也要夫人欢快的,现今心头宝被冒犯,无异于直接往大人心口上戳刀子。
屋子里。
宇文寂迈着大步子去到床榻边上,先将睡意朦胧的人拥入怀里,才温声开口“困便再歇会,我今日都在。”
良宵软软的靠上去,头搭在他宽阔的肩上,等到视线清明,却是正好对着那扇窗,又不可遏制的忆起昨夜凶险,便默不作声的扭了头换个方向。
一时宇文寂也明白她这是心有余悸,一个人睡不下,于是脱了外衣,与她一同倒躺下。
素来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言语,无声的伴着她。
直到午时,良宵才慢慢从这事儿里抽出心神。
老黑也带了泥土师傅来,要动工修缮高墙免不了有些刺耳杂音,她出去瞧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深深望着矮墙那边,王嫂的院子。
昨夜听到的,她一个字也不敢忘。
自将军府覆灭,所有险恶人心便接踵而来,人到底是不能纯真无忧的活一辈子。
酸甜苦辣咸,非要一样样的经历过不可。
良宵不是个能吃亏的,昨夜情急之下没来得及同宇文寂说,今日冷静想来,女人的事,动不得拳头。
刘大娘在灶房烧着菜,见她进来忙道“夫人快去堂屋等着,这烟儿大着呢,熏得很。”
“我来帮帮忙,”良宵笑着,墩身去添柴,熏人有什么要紧的,她那日险些烧了这屋子,再大的烟也熏过了。
“您是难得的好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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