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手,却被一大掌稳稳握住。
宇文寂哪里能叫她退缩,“遥遥,如今你待我连关心都没有吗”
“我我当然关心,”
“那便给我揉揉”
揉她揉什么揉啊
良宵局促别开脸,谁料死活抽不出那手,偏是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这么僵持着直灼得人慌神。
“你别这样,”她难堪的说。
“也罢。”
说完这话,宇文寂当真就松开了手,转而委婉道“许是这几夜着凉了才疼得紧。”
“那我们换一床被子”
言已至此,她究竟是懂不懂宇文寂被逼得青筋,到底还是硬生生捱下那股火气。
不过是想要相拥而眠,怎么就这么难
婉转曲折这一番,还全然比不上梦里。
这正人君子他当不得了,合该他坏的。
“良宵,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宇文寂恶狠狠的说罢,便倾身而上,双膝挤到良宵腿间,紧紧夹住,“这样夜里才不冷,也不会痛,明白吗”
“罢了,睡觉。”他有些急躁的拿被盖上,还说这些作甚,要她明白只怕比登天还难。
良宵讶然,慢半拍的小心回抱住愠怒的男人,末了怕他真生气,双唇嗫嚅着,本想说几句讨好人的话,然话到嘴边又变成一句小小声的抱怨“你也不直说,怪我算怎么回事”
得,他刚捱下的燥火又蹿上来了。
宇文寂撑起半个身子,黑眸紧锁住身下人,话语直白又恶劣“我想要你了,懂不懂”
“你”
良宵哪里从他嘴里听过这样丝毫不掩情欲的话啊,一时羞得说不出,只闭上眼,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将衣领扒下。
闹这么一出,原是为了这个。
然宇文寂盯着她那微微抖动的嘴唇,久久没有动作,“你怕什么”
“怕疼”
瞧瞧这样儿,委屈巴巴的,活似被他欺负惨了。
可怜他连手都摸不着。
宇文寂翻身把蜡烛吹灭,便是再躁动也不得不安分下来,只是还贼心不死的叮嘱“以后都要这么睡,记住没有”
“嗯。”
近日边关便开始有所变动了,大总督的急信当夜里往江都城送,直到第二日午后才送到老皇帝手上。
边境受敌,当属拿上朝堂商讨的大事。
有此时机,宇文军旧部自当顺势拿出人证物证,为大将军平反,凡是忠心为国的也上谏请求恢复宇文军旧制,以平定外敌,安稳军心。
然老皇帝的脸色不对,也迟迟拖着不松口。
消息传到宇文寂这里时,他也只冷笑一声。
反倒是气煞了老黑,“大人,此番便是我们回去,也少不得要受皇家掣肘,倒不如投了小可汗,占据一方为王,左右自由,这老皇帝便不伺候了”
宇文寂凛然转身,黑眸如距,“叛国者,该当如何”
老黑匆忙低头,“该杀。”
“既明白便不要胡言。”
“属下谨记。”老黑是气糊涂了。
苏丹国地界小,光从小可汗为夺权出此下策便知那是一烂摊子。
老皇帝如何作为暂且不论,生为大晋人,死亦大晋鬼,家国情怀,从不是能轻易磨灭的。
宇文寂早早料到如今这出,相反的,老皇帝这反应才正中下怀,他宽慰的拍了拍老黑肩膀,胸有成竹道“待首战过后,将苏丹欲拉拢我的消息传回去。”
“这大人高明”
欲成大事,最忌讳急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