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
林如海站起身子,继续慢慢前行,并未回头“是的。”
说完这句,仿佛方才的对话都不曾存在过似的,他扭头和贾敏撒起娇来。
“收拾这宅子可把为夫累坏了”
余光瞥见自家女儿垂着眼睛沉思,嘴角悄悄地弯了弯。
连日劳累,林府众人都睡得很早,此时上门的王熙凤被门房格外嫌弃。
“劳烦这位小哥再通报一声。”平儿悄悄拍了怕脸色异常难看的王熙凤,上前塞给门房一锭银子。“我们奶奶都到这儿了,自家亲戚,姑太太必然是想见的。”
门房覃材捏了捏手里的银锭子,脸上的不耐烦稍减“那你等着。”
转身缩进了门里,大门“啪”一声关上了。
王熙凤再没忍住,怒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林家也忒不懂事,不回咱们府也就罢了,还直接闭门谢客”
平儿知道两架马车的事情,自然也明白林家这是生了气。
傍晚仆妇们空着手去回话,平儿便觉得事情要糟,偏偏王熙凤不在,鸳鸯听了去,回去就告诉了贾母。
贾母震怒,指着鼻子骂儿子媳妇骂了一炷香,直骂得贾政涕泗横流,保证将贾敏等人接回贾府才罢休。
王氏得了排揎,自然将火都发在王熙凤身上,这才有了主仆二人走得这一遭。
而这林家也不是块软豆腐,难怪王熙凤火气旺。
平儿也不争辩,柔声哄劝了几句。
不一时,门又开了,覃材的头冒了出来“问过了,还是不见。”
这次没等谁说话,立刻又关上了门。
人没见着,银子也打了水漂,王熙凤咬碎银牙,脸色难看得像锅底“回去”
隔日一早,贾家的人又上了门。
覃材笑嘻嘻地接了银子,转身在门上挂了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主人家旅途奔波,闭门谢客至傍晚。
吃了闭门羹,王熙凤愤而离开,然后在傍晚时分终于进得林府。
黛玉正在房中擦拭牌位,祖宗们在她面前漂浮着,分析这个越星河是不是她们的越星河。
可惜她们的信息太少,这世间同名同姓的人不是没有,因此只能瞅准机会再作观察。
正想着,就听夕雾打帘子走了进来,回到“贾府来了人,夫人让姑娘去见见呢。”
黛玉将牌位收好,起身往贾敏房中走去。
“来的人是谁”
夕雾道“铃兰姐姐说,是个年轻的奶奶,喊夫人叫作姑妈,夫人唤她凤丫头。”
小姑娘脚步一顿,是她啊。
耳边不知怎的就响起了贾琏的声音。
“死也要死在贾府。”
这么快就遇上了。
将越星河的事情放一放,黛玉深呼一口气,迈步进了贾敏房中。
逆着光,只见贾敏身旁坐着一位衣着光彩华贵的女子,年纪也就比她大个七八岁,一双丹凤三角眼闪烁精光。
看着她进来,弹射一般站了起来,上前几步握着她的手。
“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今日我算是见着了,不像扬州长大的,竟像是在咱们老祖宗身旁娇养大的似的呢”
黛玉甜甜地笑“那,像不像外祖母的外孙女”
王熙凤“”
黛玉又道“是不是更像亲孙女”
王熙凤“”等下,这些都是她想当着贾母说的奉承话啊
黛玉接着道“外孙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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