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相接的墙处附耳过去。
“鹦哥一家都是老实人,但也知道些眉高眼低,惯常跟着爷们儿出门的,怎么能说冲撞就冲撞了刘侍郎家的公子不过是不知何时得罪了史家姑娘,她知道刘公子有意于她,故意托他寻鹦哥哥哥的不痛快,打折了腿不说,还好一番折辱。”
这是夕雾的声音,越星河记得这丫头,格外爱打抱不平些。
“姑娘怕直接给银子他们不要,特意先走了,后来回来的鹦哥和我拉扯时脸色不对,我捋上去她的袖子一看,都是伤问也不肯说,找了贾府后门的婆子塞了好几吊钱才知道,竟是史大姑娘动的手,依稀听到什么药效没用一家子活该伺候人之类的话。”
虽然看不到黛玉,但越星河知道,她肯定面沉如水。
虽不知她与那叫鹦哥的丫头有什么故事,但她对那丫头总是格外看顾,此时定然觉得自己连累那丫头并家人受难,心里知道如何难受呢。
越星河心疼得不像话,想了一下,招手让小厮来,低语几句,又给了一锭银子并一个锦盒。
小厮再三保证一定照做,他回眸看了一下黛玉的方向,忍下不舍转身走了。
如越星河所想,黛玉的确生气又难过。
史湘云心中有气,对的是她,却连累鹦哥和她的家人。
若是婆子没胡说,想来那晚鹦哥忽然过来,八成是史湘云用她哥哥的事逼她来下药,却不知为何鹦哥没下,今日又遭责难。
但细想想,事情又有些不对。
她与史湘云见面,是在鹦哥的哥哥出事之后,难道史湘云这么早就计划好要设计她
早先她对鹦哥的好也是很收敛的,当时不在贾府的史湘云怎么知道
黛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看了一眼气得眼睛都红了的夕雾,叹气道“好了,这事因我而起,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作恶的人。你若担心,日后让林毅带你替我多去看看。”
夕雾忙应了。
打点好药铺按时送药,又嘱咐林毅日后多盯着这边,黛玉边琢磨如何尽快把人要来边出了药铺。
正待上马车时,小厮忽然走了过来,没走近就被夕雾拦住了。
夕雾心情欠佳,扬眉正要骂,就见小厮对着笑递上来一个锦盒。
“这是方才隔间的一位客人指名要送给这位女客的,还让我给姑娘讲个新鲜事,并转告一句话。”
“这新鲜事是,几日前在门东闹事的刘侍郎家的公子忽然得了佛缘,参透禅机,自断一条腿,并送上千两白银给苦主。”
黛玉顿了一下,猜到这八成是越星河的手笔。
他竟然离自己那么近,还听到了自己几人的谈话,然后火速动了手
虽然不可说不重,本朝也不提倡私刑,但黛玉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认同他。
一想到他方才就在隔壁却不相认,一瞬间的生气过后,又觉得他是否有什么苦衷。
黛玉站在原地,周身因为鹦哥的事情产生的愁绪缓缓散开。
阴沉沉的天气里,小姑娘所在的地方忽然和煦起来。
不远处的酒楼二楼,一直注视这边的越星河放下心来,继续这边的应酬。
这边小厮见姑娘没了方才的排斥,又继续传话。
“那一句话是
希望故人静待陌上花开。”
帷帽之下,黛玉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在说什么啊
这样的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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