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完自己也觉得幼稚,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如果对方不是好人,他会如实告诉自己如果他说自己是好人,她该不该信
元空没有让她继续纠结下去。
“这是你这次准备问的问题”
当然不是。
为这次见面,黛玉已经酝酿许久,打算问的问题也一换再换,但此时此刻她想问的只有一个
“我林家诸位先祖魂魄被困一事,如何可解”
元空颇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她。
小姑娘严格来说,已经需要称之为少女和当初截然不同了,也是,她原本就不是个囿于后宅的女子。
元空的确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问是不是,抑或能不能,只问怎么办。
如此他答了一个,便是答了三个。
元空笑了,揣着手微微弯腰“你啊。”还真像她的表妹。
“精诚所至,死局可解,你有此心,还怕什么无解”
黛玉心中的石头放了下去。
果然如她所料,先祖们的魂魄并非如天祖母所说的消失,而是被困住了。
可解就行。
黛玉继续追问“元空大师是在耍赖,我问的是如何解。”
元空直起身子“天机不可泄露。”
黛玉
见她吃瘪,元空笑叹摇头,加了句“女施主需谨记上次见面时,贫僧与您说的话。”
上次说了那么多,谁知道是哪句
黛玉满满的不高兴,忽然福至心灵。
“施主是最大的变数。”
是这样么
打完机锋,到了惯例的元空大师放送时间。
这次递到黛玉手中的是一把伏羲式古琴,制式古朴,雄浑苍润。
看上去不是新琴,而是使用过的。
黛玉没明白“这是”
元空“谢礼。”
就知道。
黛玉“这次的谢从何来”
元空目光柔和,投向一旁等待的云上小师父“帮我照顾云上。”
方才她还感慨云上小师父身世坎坷,想着若是需要定会伸出援手,这下不必等“若是需要”了。
元空将方才云上与他们说的话讲了一遍,又道“他的家人似外放出京,我又无法久留,女施主提出让他借住在林府顺带等父母进京真是太好啦。”
黛玉“”
黛玉我没提出。
她该开心吧,至少这次是个人,而不是个蠢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