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对方。
黛玉分明看到史湘云两个婶婶带着她的表妹们在应酬,怎么偏不带她想到她往日在贾府和丫头们抱怨的家务事,八成是被刻意丢下的。
她懒得去想这些事情,众生皆苦,偏有些人不珍惜自己的福缘,还仗着出身好折腾旁人。
俗称没事找事。
今日入宫,她几乎筋疲力竭。
现在想想,她甚至想扮演前世那个身体弱的林姑娘,让那些有心之人少来烦她。
见她神游,南安太妃将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你们家这个玉儿是个好的,我心甚喜。若我也有个这样的外孙女,半夜里都要笑醒的。”
贾母也笑,丝毫不觉得心虚“那可不是,我笑醒了几百次啦。”
南安太妃正色“我说真的,我这条命都算是她救的,更何况这样的人品,这样的长相,莫说京城,我跟着郡王爷游历各地,也没见过这么好的。若不是皇后人选已经定下,咱们玉儿也能当得。”
黛玉将傅珈口中皇帝昏庸弑君夺位的剧本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下,顿时雷出一身鸡皮疙瘩。
南安太妃见她面色怪异,激动到“玉儿也觉得我说的对”
黛玉
我觉得你脑补能力比我强。
关于皇家的言论只停在马车里,三人下车与南安太妃告别,贾敏欲言又止。
贾母正要走,贾敏还是开了口“方才太妃的玩笑话,娘不要往心里去。”
贾母点头应下,没有多说,转身上了贾府的马车。
黛玉却甚是稀奇,自家娘亲何时如此谨慎了
夜已深,娘儿俩精神都有些不济,困乏得很,马车晃晃悠悠极催眠,黛玉一个盹儿打得歪了下去,登时被腰间的东西硌醒了。
是贾元春趁乱塞给她的。
黛玉拿出来一看,是个耳坠,看上去与她今日戴进宫的一模一样。
等等
她伸手一摸,自己的耳坠果然少了一个,竟不是何时掉在了何处。
黛玉倒吸一口冷气。
今日之事都事发突然,出招和应对也欠缺考虑。薛宝钗是太信任道人,若是回去仔细想想便能发现各处不对的地方,更别提太后。
等她反应过来,再去宫中各处一搜,发现了她的耳坠,那
黛玉攥着这个耳坠,一时分不清元春给自己这东西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