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爷的玉坠子,又从那薛大爷的私宅里翻出几桶没用完的猛火油。这才给薛大爷定了罪,咱们朝律法,纵火可是死罪听说薛家正想法子呢。”
贾敏好奇“这私宅都是极隐蔽的,越指挥使是怎么找到薛蟠的私宅的”
林松心中暗叫不好,还没想好怎么遮掩,就听黛玉凉凉的声音从他颈后扫过。
“可不就是甄家少爷的私宅隔壁上次弟弟不告而别惹得咱们担心的,就是那里没错吧”
林松是我嘴欠。
挤兑完弟弟,黛玉却琢磨起这件事来。
她自然知道纵火的不是薛蟠,宅子里那几桶猛火油多半是越星川命人放进去的,他与薛蟠有旧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不知这次薛家会如何脱身罢了。
这边想完,那边林松已经被爹娘轮番混杂成了渣渣,包了一包泪向黛玉求救,黛玉笑叹
“弟弟如今也大了,是该和同窗多走动,日后同朝为官也有个照应。”
林如海见女儿发话,这才熄了火。
用完晚饭,林毅那边就带回来了两封书信,一薄一厚。
黛玉先读了厚的那封,脸色愈加凝重,看完后久久没有说话,待反应过来时,手中的信纸已经被搓成了一团。
林毅一直在下面候着,他对这种男女私相授受已经淡然了,毕竟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但今日却有所不同,他见识过很多风雨欲来的场面,却从未感受到如此重的压力。
许久黛玉才说话。
“需要你帮我寻个人,这人姓马,人称马道婆。她常在官宦人家走动,应该不难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许多人都在盯着她,你不能惊动这些人,然后将她带到我跟前来。”
林毅领命而去。
黛玉沉默了许久,葱白的手指划着信封,皱巴巴的纸张再次被舒展开来,她抚摸着上面的每一道折痕,仿佛要将其抚平。
下一秒,她素手一扬,纸张掉入了火盆中,瞬间被火舌吞没。
这时她才注意到还有一封书信,打开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也只有一句话。
“用着人的时候知道谁是自己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