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扶着快到大堂出口了,她又拐了个弯儿就重新往里走。
宴迟差点儿硬是没抓住她。人多又怕她走散,到时候没看牢、万一耍酒疯蹲到哪个角落找不见,那才叫真的麻烦。
赶紧跟上去,捉住她肩“我们不是说好,要出去的吗”
司秋淮被拦下,静静看了他两眼,往一边一指“电脑。”
宴迟手指蜷了下,收回手,垂了垂眼“我帮你去拿。”
说着帮她拿,却也不能将她撂在远处,最后还是带着她一起回了卡座那边。
宴迟拎起她的托特包,又同周围人打了招呼,刚准备走。而一转头,却见司秋淮正在举着杯子喝酒。
宴迟忙上前拦,说“你怎么还喝”
司秋淮静静地看着他,须臾,杯子放下,捏起杯子边沿的一片黄瓜片,在二人中间举起给他看,说“我的。”
“你还挺听话。”
宴迟握住她的手,把黄瓜片拿走丢到垃圾桶,又用纸给她擦了擦手,“我知道是你的。但是你不能再喝了。”
闻言,女生还是很平静地看着他,眨了下眼睛,说“渴。”
她这副样子,看着竟还怪可怜的。宴迟叹了口气,招手喊来服务员,拿ad给她看“你想喝什么,只能这两排。”
这两排都是无酒精的饮料。
而司秋淮抱着ad埋头左右瞧了半天,最后抬起脑袋来,还是默默看向了酒柜里香槟酒瓶的方向。
宴迟“”
五分钟后,宴迟一手拎包,一手拉着司秋淮就往外走,而女生手里,捧着罐儿正红色包装的旺仔牛奶。
他看了看左右,感觉自己跟带孩子似的。
显然司秋淮对那牛奶的态度很是牵强,喝了两口,就塞给宴迟不要了。
却见到她自己的电脑十分亲切。趁其不备,她夺过宴迟左手的包就往外跑,包里零碎的东西哗啦啦掉一地,她却只紧紧胡乱把她电脑抱在怀中,一下都不松。
于是宴迟又一手拿着牛奶罐儿,弯腰跟着帮她捡了一路小玩意儿,才终于到了外面休息区。
休息区经过一层隔音之后,杂音小多了,起码说话都能听见。此时已经凌晨,休息区座位上七横八竖地躺着人,也有一些窝在那儿玩手机,比里面安静不少。
找了张没人的圆桌,司秋淮往那儿一坐,就翻开笔记本电脑开始鼓捣。刚打开屏幕,要输密码时她还特别警觉,手放在键盘上,却转头盯向宴迟。
“好,我不看。”宴迟无奈,头转向一边。
于是,司秋淮这才心满意足地开了锁屏,又开始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宴迟顺着方才的势,也没敢看她电脑。
这个小女生隐私意识极强,电脑保护屏都用的是防窥屏,他也看不见什么。
而这个场景着实有些神奇,同周围大环境一比,透着股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来来往往摇摆着经过的人,都朝这里指指点点地笑着,有几个醉得过的,还直接晃过来,想看看这个人拿电脑在夜店研究什么。
但都被宴迟挡回去了。
司秋淮坐得稳,她跟入定般牢牢长在小沙发上,除了不断跳动的手指,其他部分可以说一动不动,看上去极其专注。
要不是见过刚才她那个样子,宴迟几乎都要以为这人其实根本就没醉。
等着过了会儿,宴迟还是忍不住“你在做什么。”
司秋淮倒是很快回他“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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