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还惊魂未定,紧接着走了两步碰到一个没盖实的井盖,薄延余光瞥见她还要直直的往前走,又提溜了她一下。
伍晨光看她差一点一脚踩进那坑里,心上跟着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
薄延把人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看路。”
然后弯腰将那没盖实的井盖给它盖好。
如初短短时间里就经受了两次惊吓,薄延看她没反应,心上涌起一股无名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最后粗鲁的牵起小孩的手带着她往前走,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伍晨光走在他们后面,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的身影,心中“嘿”了一声,直道薄延这是转性了。
如初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牵在手里,那手攥着她,掌心宽大干燥,她默默望了眼那手,又仰头去看手的主人。
薄延没看她,就一个劲的牵着她往前走,侧脸被霞光清晰的描绘出来,他的形象不知怎么的在如初心里变得伟岸高大了许多。
跟着他们走了一条路,伍晨光实在忍不住,笑着打趣他“阿延,你这样子还真挺像一个哥哥的。”
这才不是薄延的本意,谁想当这个哥哥啊,麻烦又不讨好。
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还能像爸爸。”
晚上吃完饭洗完澡,小孩睡觉又是个问题,薄延断不可能再让她和他一起睡,这个可不能惯着。
他看着门口的如初,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快来个救星替他把这小孩收走。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把她拎进她自己的房间,然后坐到小孩的书桌边玩手机,“你睡吧,睡着了我回房睡。”
妈妈曾经也和如初说过以后长大了都是要一个人睡的,所以她没再说什么,乖乖爬上床盖了被子睡觉。
她刚来这儿才一天,还是需要习惯习惯。
接下来的几天薄延都安安分分的接送她,离他而去的钱包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上。
偶尔他也会倚老卖老欺负一下这小孩,让她给他端茶送水,顺便再把她这个月刚拿到的生活费也都一齐顺了过来。
他第一次接她回家的高大形象瞬间在她的心中崩塌,如初撇了撇小嘴,沙发上,正在数钱的薄延别提有多可恨了。
他数完,无所谓的和她说“你现在还小,这些钱哥哥先替你保管,你要是有想要买的东西,你再到我这来拿。”
转眼到了第二天,他就拿着那些钱带着他的那些哥们出去挥霍了。
如初也没什么东西要买的,除开一开始被他劫去的时候心里有点小怨念,但渐渐地也就遗忘了。
周末两天假结束,如初像往常一样跟着薄延去学校,可是今天放学,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薄延来接她。
此时,薄延正在学校后巷不屑的看着一群人打群架。
他是被伍晨光他们临时拉来的,说有他在,不用动手也能镇镇场子。
伍晨光说的是客套话,结果薄延还真把自己撂一边当观众了,有时候再给伍晨光喊一声加油,活像个啦啦队队长。
被人一拳头打在脸上的伍晨光那是叫一个绝望,“阿延你不来帮忙,搁那加什么油啊。”
薄延满脸无辜“不是你说让我别动手镇场子的吗”
眼瞧着伍晨光又要被人摁在地上薅,薄延终于不再坐视不管,二话不说就上去一脚把人踹倒在地。
伍晨光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站起来,大吼一声“我干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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