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完全没了先前在大家眼里天之骄子的模样,嗓音嘶哑“晨光,她是我的命。”
你把她带走了,等同于把我的命也带走。
伍晨光从没见过这样子的薄延,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仿佛让他下跪,他也会跪的毫不犹豫。
他震惊于薄延对如初的感情竟然会如此之深,手腕突然从他的手里抽了出去,伍晨光愣愣的看向如初,她展露了这些日子来在这个房子里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晨光哥。”
如初都已经让伍晨光揍他一顿了,其余的事情不能再连累上他。
伍晨光突然一阵恍惚,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和薄延身后喊他“晨光哥”的小女孩长大了。
可又好像没长大,他一直都能记得她在阳光灿烂的午后,被他们一群少年簇拥着,甜甜的喊他们哥哥的场景。
她是薄延的命,可又何尝不是他伍晨光的一束光。
他一直以来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照顾,他也一直以为薄延对如初的感觉,和他一定是一样的。
所以在听到薄延对她做出的那些事后,他整个人都要经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薄延怎么能做出这么败坏道德和三观的事。
薄延见到如初从伍晨光手里抽回手的那一刹那,莫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的往地上倒去。
薄延就连休克了,都不忘紧紧攥着如初的手腕。。如初只能无奈的和他一起进了医院,直到他醒来,手上都不曾放手。
伍晨光那天走之前,和如初郑重的承诺“你要是哪天想走了,哥一定来带你走。”
就因为这句话,如初的眼泪簌簌往下流。
和薄延在一起后,除了刚开始崩溃的那段时间会流眼泪外,她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这种像是被亲人一样的关心,猝不及防的击垮了她这些天来的坚强。
可她深知,她走不掉。
经过上次伍晨光那么一闹后,薄延对如初就更加的好和依赖,对她也是事事都百依百顺。
可这并不是如初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能去到一个没有薄延的地方。
如此简单,又如此困难。
两年前薄延和乔缓相亲过一次,那时的谷雨很喜欢乔缓,便经常在乔缓和薄延间做着中间人想撮合他们俩。
毕竟薄延都二十三、四了还没个女朋友,谷雨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着急。
薄延多次和母亲说明自己对乔缓并无男女之意,但谷雨并不听,该联系还是联系,薄延试了很多拒绝的方法都不成功,也就随她去了。
这天谷雨给他打电话说乔缓来了海城,她一个姑娘对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谷雨让他好生照顾着她。
薄延来海城两年,相对于刚来的乔缓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他带着如初请乔缓吃了顿晚饭。
如初其实一点都不想来的。
薄延一开始还特别自欺欺人的和她报备了一下行程,后者抱着膝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对此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薄延抱着她,突然就嘴贱道“你老公要和另一个女人吃饭去了。”
如初没有情绪,搁在膝盖上的下巴微动“去。”
他这就是自找没趣。
她大概是恨不得他快点走。
想到这,薄延的心里一阵酸涩,像是爬了密密麻麻的蚂蚁,一点一点啃食着他的心脏。
最近如初的洁癖也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洗澡,她都要在浴室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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