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件新鲜事,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怕老婆的男人。
自从如初醒后,薄延就像是变了个人般,做什么都要事先问一问她,比如说“我可以给初初削苹果吗”“我可以喂初初吃苹果吗”“我可以碰初初的手吗”诸如此类,有礼貌的不得了。
如初复杂的望了他半晌,抿了抿唇,抬手。
紧接着,是慢半拍的“可以。”
薄延得到回复后,立马眉开眼笑的上前扶住她,如初借力站起来,整个人一阵眩晕,脑袋晕晕乎乎的有些站不稳,薄延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生怕她摔了。
等如初彻底恢复,无大碍后,薄延才和她一起回家。
如初房间的浴室早已让人清理干净,薄延把她的行李箱送到她的房门口,想进门,硬生生的被他止住了。
如初轻声的说了声谢谢,拉着箱子一起进到门里,然后在薄延依依不舍的视线下,关上房门。
松开行李箱,如初一头倒进自己的床里,整个人虚脱般。
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床单被子也都换了新的,所有的都换了新的,身边的人对她都小心翼翼着,大家好像很怕她会看见旧物而想起以前的不愉快,再去做傻事。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毅然决然的将美工刀划进手腕的那晚,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可也是在赌。
刀扎的很深,血呈喷溅状,恐怕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她,这么小的几率若是还能被救回来,她就认命,放下一切,好好生活,还有试着接纳薄延,不和自己过不去。
那时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很疼,整个人都缺氧呼吸不过来,然后她听见男人哭着喊她初初,她从没见他哭过,想睁开眼,结果死活睁不开,到最后意识消散。
她的脸颊埋在被中,和薄延在医院待了将近快一个月,他比以前待她更好,也会考虑她的感受。
她虽不能马上对他消除以前的不快,但好歹面对他时,不会像以前那么厌恶。
他说的对,她不能因为他对她做出的错事,就把他从小到大对她的好都一并抹去。
可有时转念一想,他的那些坏,也不应该她来承受。
如初努着嘴巴,脸颊换了个朝向。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改变,那棵满是黑色的树,枝叶在缓慢凋零。
房门很快被敲响,薄延在外面喊“初初吃水果吗我这里有西瓜、葡萄、桃子、哈密瓜”
他报了很多水果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门外的那人开了一个水果摊。
如初表情匮乏的从床上起来去开门,只见门口的薄延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辆小推车,上面装满了各式各样切好的水果。
薄延朝她讨好的笑着,“有想吃的吗”
如初愣愣的望着他,她太知道他心里面藏着什么小心思了。以免他待会再有事没事的来敲门,她把推车拉进房里,和他说了声谢谢后关门。
门“嘭”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薄延碰了一鼻子灰,委屈的撇了撇嘴。
这还不如不回家,早知道在医院就让医生多给如初批点住院的日子了,这样他还能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如今回了家,她一进房门关上门,他就只能想着法来看她两眼。
如初重新懒懒散散的趴到床上,眼皮子打架,有点困,她酸涩的闭上眼睛。
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敲响,门外的人可怜的喊“初初,我想吃西瓜。”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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