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江吻意的第一印象是,这小姑娘很拽啊,便嘴角向上45度勾起,三分不屑七分邪魅道“你谁啊就得听你的”
江吻意把书包往边上的破桌一丢,“我是你爸爸。”
怀郗的那群小弟一听,嚯哟忍不了啊杨一茜更是冲在最前头想上来教训人。
一句话,一场因我看你不爽找人来打你,却不料当事人比我还急着找打的打架正式拉开帷幕。
最后结果是江吻意以1vn将在场的各位干翻在地。
这种找女生麻烦还被女生反杀的事情说出去都丢死人了,更丢人的还在后面
江吻意拿过她的书包从里面抽出六张卷子,一人一张发给他们摁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替她给写了。
隔天江吻意交上去的作业一张一个字迹,六张六个字迹,且今后的每一天每张回家作业试卷上的字迹都不一样。
任课老师我见了个鬼。
本以为江吻意这种天天叫别人替自己写作业的人是考不上高中的,谁知人家在他高三开学当天,作为高一年级新生代表站上了众人仰望的主席台。
怀郗和他那群同样被压榨的小弟,仿佛他妈的见到了阎罗王带着她的黑白无常试卷来找他们索命。
就这样,江吻意成了怀郗高中时的噩梦。“意哥”称号也由此而来。
江吻意吃完饭后磨蹭了一会儿就出了门,刚才怀郗非说要来给她送奶茶,她想了想正好也有快递要拿便答应了下来。
拿到奶茶,怀郗问她“真不跟咱们出去玩啊”
他现在上大学,课余时间多得很。
江吻意望了眼等在不远处的几个男生,他们接到视线,朝她友好笑笑,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不去了,你玩得开心。”
“你最近不对劲啊,怎么改性了”怀郗挠挠头。
以前有活动江吻意都会给个面子,这阵子不管怎么喊都喊不动。
“嗯,”不再多说,江吻意朝他摆摆手,离开前不忘提醒他,“明天八点学校见。”
快递柜出故障,所有快递都堆在门卫室。
江吻意拿好快递悠哉哉的往回走,等快到家时她“咦”一声,觉得惊奇,家外围栏边栽的几颗小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花,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注意。
以及她很久之前忘在窗台边的那颗小仙人球,也开出了淡淡的粉色花朵。
她放下快递盒,探身过去想将那盆遗落的仙人球带回去。在快要碰到时,右边突然传来一声呵斥“那个扒人家窗户的,说你呢干干干啥呢”
江吻意寻声转头,穿着保安服的大爷走上来,看见一旁堆砌的快递盒,他问“送快递的你怎么进来的在别人家外面看来看去看啥呢,这小区快递员是不让进的呀。”
江吻意张嘴,刚要说不是,身后突兀响起了一道话音。
“这小孩看的是自己家。”
那声音由远及近,清风朗月间,如泉水叮咚。
江吻意却是在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二哥怎么回来了。
不是昨晚还在巴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