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悠扬轻缓的旋律伴随着滴答雨声萦绕在江吻意耳边,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江吻意很少听见他唱歌,随着他手上“望美人兮天一方”的“方”字写完,他的歌声也在余音中止住。
“知道温行云吗”他问。
江吻意疑惑,“是唱初初的那个温行云吗”
“对,”江您温手上的动作没停,和她说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刚才那两句的曲调就是他在同学聚会喝醉酒时作的。”
“啊,很好听啊。”江吻意细细回味江您温刚才唱的那两句,“我待会回去搜搜看。”
网上的音乐平台也有歌手以赤壁赋为词作曲,但江吻意听过的那几首,都没有刚才江您温唱的那首旋律好听。
江您温却是在这时摇头,“搜不到的,只是随性之作。”
“好吧”江吻意叹息,觉得有些可惜。
但转念一想,别人随随便便哼唱的两句就被江您温记住了,由此可见他在音乐上也是有天赋的,江吻意好奇道“二哥唱歌这么好听,没有想过出专辑之类的吗”
现在的演员虽讲究全能,但江您温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唉”江吻意又叹了声。
“怎么”江您温睨她。
“没有,就是觉得可惜。”
“只能说各有所长吧,你看温行云长着一张偶像脸有来演戏吗反之也是,我会唱歌但不一定要去唱歌。”本来还写着字的江您温突然顿了一下,问她“接下来一句是什么”
江吻意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了书法上,她扫了一眼,不假思索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江您温继续写,江吻意直起身子,不禁嘀咕“我还以为二哥这么厉害呢,什么都记得。”
谁料清风儒雅的男人写完这句后,放下毛笔也直起了身子。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抬手在小姑娘的后脑勺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只是突然想起来要考考你。”
江吻意缩了下脖子“哦”了一声,“不写了吗”
“嗯,累了。”江您温说。
恰巧这时烧饭阿姨一手提着食材,一手撑着伞从大门进来,看见他们二人在亭下,笑眯眯的走过来凑热闹,“兄妹俩在练毛笔字啊,这是江先生写的不啦这字哪噶好看的啦。”
江吻意一听也笑起来,觉得自豪极了,仿佛被夸的就是她自己,“是吧,特别好看。”
她说完,小心翼翼的将他写的那几张卷起来,收拾桌子。
“哎哟,江小姐练毛笔字怎么还弄到了脸上,像只小花猫一样的啦。”阿姨不拘小节,咯咯咯的笑起来。
什么
江吻意不明所以,满脸的懵懵然。
她抬手,象征性的擦了擦脸颊,江您温忍着笑,拇指在她的另一边脸颊点了点,“这儿。”
江吻意捂住脸,窘迫。
江您温看这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和阿姨说“麻烦阿姨进去后,给我们送把伞出来吧。”
“没事,我们跑几步就到了。”江吻意收拾完东西,也顾不得脸上不知道有没有擦掉的墨,她将笔墨纸砚抱在怀里,说着就要冲出雨幕。
只是那脚才刚抬一下,就被江您温跟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后颈拎了回来。
怀里的宣纸飘到了几滴雨滴,一点点不大不小的在上面化开。
江吻意不明所以,就听身后松了手的男人道“没看见雨有多大别在紧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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