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要看的。”
“没事,看便看了,我不过随口一问,何况”她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你还未开脸吧,这身份有些尴尬,莫怪乎会被欺负。可要我帮你便是抬成侍妾也是可以的。”
初雪脸上青白交错,犹豫片刻后低头跪下,道“多谢夫人抬举,奴婢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殷青宛望着这个姑娘,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目的,不过她也没有纠正,这事本就说不清楚。
她起身将初雪扶了起来“自家姐妹,不必多礼。”
初雪抬头,忽然见到桌上被布帛盖着的一卷旧书,因为被夫人的袖子拂过,而露出了半边发黄的卷边。
另一方,戴文灏装备上防身护具之后,感觉多了些安全感,也做了一些应对敌人出招的准备,可是原本针对他的幕后黑手却忽然销声匿迹,这令他心里的一口气不上不下,非常难受。
但排查可疑人物的事情却不能不做,他偶尔会在家中举办诗会,也时常出门应酬,系统扫描过每一个和他有过接触的人,却始终未能找到什么更有价值的线索。
就这样,时间忽忽过去了两个月,和他有关的话题也渐渐平息,极少还有人会谈及他“疑似剽窃”的那一回事。
后来,那些他的拥护者派出去的打手也渐渐减少了活动,毕竟从那之后神秘人都没再现身,他们的追查徒劳无功。
就在连戴文灏自己都以为对方或许不会再出现的时候,关于他的传言却换了个角度重新蔓延开来。
这一日,他受邀到京都城有名的戏园子听戏,来到戏楼后,发现在场中有几个跟他不太对付的人,都是过去被他打过脸的,他也不太在意,例行让系统扫描过在场中人之后,见没有问题便入了座。
这时,那戏楼老板躬着身子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见到戴文灏更是脸露惊喜,道“文先生您可是许久不曾来了,您执笔的那本牡丹亭可不知勾得多少人彻夜难眠,现今都还是咱们这里最受青睐的戏目呢。”
戴文灏潇洒一笑,抱拳道“老板过誉了。”
戏楼老板道“这可不是过誉,小老儿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不知文先生什么时候有兴趣再写个戏本,那必将再引潮流,令全京轰动追看。”
旁边的一个书生闻言笑道“你这老小子可真是刁滑,文先生何等人才,你竟让他帮你写戏本”
戏楼老板赶忙连连躬身,赔礼道“不敢不敢,小老儿哪敢劳烦文先生,这不是等着文先生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写着玩玩嘛,到时先给我们园子排练,必定排得比别家都好看。”
戴文灏听了这话,指着他大笑道“哈哈哈,你老小子这是空手套戏本来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若要我写戏本,单排得好看这一条可不够。”
“那是自然,自然。”戏楼老板闻言而知雅意,知道这事有眉目,连连哈腰道,“小老儿都听文先生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此可好”
“可。”戴文灏答应下来,这两个月来因为要防备神秘人捣乱的关系,他都没怎么写文章,最近崇拜值告急,也该补充了,况且戏本写出来给戏园子排戏,他还能从中抽成赚分红。
这时,旁边的书生见老板跟戴文灏谈得差不多,便插嘴道“行了,老板你这下一出的新戏倒是有了,但今天演的什么戏,我们还不知晓呢”
戏楼老板陪笑“呵呵,这小老儿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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