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拦着,跟着也进了门。
清莲等人和带来的丫鬟们一通乱翻,直把初雪的屋子翻得乱七八糟,但不管她们如何搜寻,就差掘地三尺了,也都没有找到传言中的那一卷诗集。
清莲不甘心地瞪着初雪,骂道“贱人,一定是你提早收到消息,把东西藏起来了”
“姐姐你看样子你们是非要把这黑锅扣到我头上了,”初雪望着清莲等人,脸上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既如此,我也顾不得那许多,我们到文郎那边分辩去吧”
说完,她将手帕往脸上一盖,“呜呜呜”哭着跑了出去,口中哀声喊着“文郎,救命呀”边快步往前院跑去。
她猛然来这么一出,清莲等人皆怔了怔,夜樱反应最快,急道“坏了,这小蹄子要去跟文郎告状”
“贱人,她还敢恶人先告状”
清莲等人反应过来,她们都知道戴文灏喜欢后院一片和谐,又耳根子软,谁知道那小贱人要是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会不会让他误会她们都是妒妇
她们虽然都仰慕着戴文灏,但心中也隐隐清楚,在他那里吃吃飞醋这种事是小情趣,但妒忌吵闹却是不行的,那不是美人该为的事。
几人急忙追赶。
然而,初雪是丫鬟出身,早习惯了下人跑路的活,她此时放开了腿要跑,哪是这些没干过粗活的清倌人和人妻能追得上的
等她们气喘吁吁跑到前院书房,已经看见初雪梨花带泪地扑在戴文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戴文灏被这美人落泪搞得心猿意马,尤其哭的人还是初雪,他此前为了把她弄到手还颇花费了一番功夫,此时难得见她如此柔弱带泪的模样,大为惊异之下更是怜惜之心大起。
然而如果可以,他倒更喜欢她们在床上时梨花带泪的样子
见清莲等人进来,他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初雪已经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是清莲等人冤枉她偷东西,但为了表示公平,他还是又问了其他人一遍。
四位美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清莲出头道“文郎,你莫要听她胡说,我们不过是在找一样贵重的首饰罢了,其他姐妹们也都同意的,偏到了她这儿,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末了还跑来跟你告状。”
戴文灏皱眉问道“那你们可找到那样首饰了”
“没有。”
戴文灏语气不虞“既然没找到,便说明不在初雪那里,为何要说是她拿了你的”
清莲听到这“偏心”的话,只觉刺耳得很,可偏偏在她的眼前,她今生最为爱恋的情郎却和其他的女子抱在一起,平日里他对自己说尽甜言蜜语,呵护有加,她一直觉得自己最为得宠,以为自己才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因此乍然看到他和其他女子卿卿我我,偏偏对自己说出的话却是责难,心中只觉一股热气直往头顶上冲,冲得她头昏脑涨的。
“因为她本就形迹可疑”清莲脱口而出。
戴文灏的脸色沉下,这种话在他已经听过初雪哭诉的前提下,听着就像是清莲在无理取闹,仗势欺负她一样。
他不由想起刚刚看过的戏文,戏文中说他后院里的妻妾们并不和睦,天天勾心斗角,而且他死后子嗣们还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
他心中泛起疑虑,只觉自己对眼前这几位女子的了解还不够深,但他还是不希望她们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休,便说道“这是什么话,没有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