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不过是寻常装扮,却因此人相貌昳丽,神色端肃,以致于他身周所透露出来的氛围有些庄严,竟给人一种和光同尘、尘垢不染之感。
众人不自觉噤声,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
这道人双目微合,盘腿端坐于蒲团上之,双手结印,呈五心向天之势,口中吐纳真气。
发觉有人前来,他慢慢睁开眼睛,行礼道
“诸位居士有礼了。”
“道长有礼。”
“不知诸位居士驾临,有何指教”
听闻此言,众人对视一眼,有人抢先开口道“道长,听闻您道法高深,我等今日前来正是想同您论道一番,以解心中疑惑。”
“这是小道的荣幸,诸位若有高论,但说无妨,小道洗耳恭听。”
又有人问道“道长,听闻您只给有缘之人相命,那您看看,我等之中可有与您有缘的人”
“缘分一事,需贫道看过诸位面相方有定论。”
说罢,年轻道人也就是西遥抬起头,视线从在场诸位的脸上一视而过,众人不自觉噤声,只觉这道人目光如电,仿佛这一瞬间已将自己内外都看透。
正各自迟疑时,却见西道长眼中浮出一丝惊疑之色,皱了皱眉,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后方的安阳侯。
众人不由也转身,将视线转到了安阳侯卫英朗身上。
一时之间,室内气氛竟仿似凝固,有些尴尬起来。
卫英朗皱眉,在他心里,早已认定这道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但此时他受众人瞩目,不得不开口问道“道长何故如此看我,可是在下`身上有何不妥”
西道长闻言,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卫侯爷这些年来可有发觉,身边之人似有异常”
卫英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动声色问道“不知何为道长所说的异常”
“比如亲近之人性情、喜好、甚至相貌都渐渐改变,日久天长后再回头去看,就能察觉出那人仿若变了个人一般。”
“没有。”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卫英朗毫不迟疑。
西道长神色逐渐凝重,规劝道“小道多嘴奉劝一句,侯爷请悬崖勒马吧。”
“道长慎言道长多虑了。”
“但愿是我多虑吧。”西道长叹了一声。
卫英朗毫不在意,此时他仍然认定这道长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而已。
却见西道长站起身,躬身冲在场之人行了一礼,口中道“小道先行告退,诸位自便。”
这一举动莫名,在场诸人皆摸不着头脑,就有那好事之人急忙拦住他,劝道“道长且留步,我等前来论道,您却提脚就走,这是何道理”
西道长闻言顿住,转身作揖“小道失礼了,但吾师门有讳,道不同不相为谋,吾不与悖逆伦常之人共处一室矣”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大家都看得出他针对的是谁,惊疑的目光不由在他和卫侯爷的身上来回扫视。
卫英朗脸色冷肃,目光如刀般射向西遥。
“大胆”
此时,跟随卫英朗的小厮反应过来,急忙出口骂道“妖道胆敢污言辱骂侯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西道长扫了那小厮一眼“小道所言,句句属实。”
小厮见那妖道竟不改口,而自家侯爷脸色更加难看,他身为属下,必然是要为主子解忧的,便急忙大口喝道“来人哪,将这妖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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