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忧虑,他有心将事情隐瞒,但这些年来他们之间始终有商有量,明知有事却又坚持隐瞒,怕她到时多思多想,又气病了可如何是好到底这是跟他们两个切身相关的事。
“也罢,告知你也无妨。今日,我在清虚观”
卫英朗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娇妻。
孟含薇眉间微蹙,神情凝重,在听到“恶鬼画皮”的转述之时,更是脸色倏然煞白,眼看着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了。
她梨花带泪“原来我竟是画皮的恶鬼,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与你相知相守乃是上天垂怜,却到底是镜中花水中月,如今梦醒了也该是我离去之时,就教那道士收了我罢,省得害人害己。”
“胡说些什么”卫英朗抬起孟含薇的下巴,拭去她脸上的泪“你我缘分天定,凭那妖道再妖言惑众,也动摇不了我的决心夫妻多年,你我早已交底,你又何苦神伤,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来历吗此时更是咱们齐心合力抵御外敌的时候,莫要中了外人的挑拨。”
孟含薇听了这话,也醒过神来,不由含羞道“都怪我太过患得患失,险些中计。”
“眼下要紧的是,我怀疑这是哪个仇家设下的圈套,咱们府里可能有内鬼,你在府里可要多费点心,帮我看好后方。”
“卫郎,你放心,我必将侯府打造得如同铁桶一块,凭他什么妖魔鬼怪也别妄想在安阳侯府搞鬼”孟含薇郑重点头。
“我信你,只是这事只可在府内解决,不可传扬出去,若不然倒教人看了笑话,显得我们心虚似的。”
“我省得。”
“另外,景铄那边,你还是多费些心,拘一拘他的性子。”
孟含薇眼神闪了闪,娇娇地嗔怪道“还说不是在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对他有愧,总忍不住加倍对他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敢苛责他。再说了,铄儿只是贪玩而已,平时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你这又是何必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也别太娇惯他了,倒把他纵得无法无天了。”
“铄儿哪有你说的那样不堪,他不过是爱玩了些,少年人嘛,这不算大事。”孟含薇假意捶了捶卫英朗,抱屈道,“我看呀是你对他太苛刻了,他也没惹出什么事端来,不过是不务正业了些,咱侯府家大业大的,还怕被他败坏了不成”
“你呀。”
话分两头,且不说孟含薇如何安抚卫英朗,之后又如何闭门整顿侯府,如何打杀发卖了一批疑似内贼的下人,只说在安阳侯府后院祠堂,这时的西遥也已经赶回了落脚处。
从某一方面来说,卫英朗倒也没猜错,侯府里确实有内鬼,只是这内鬼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乃是真正的家内之鬼。
“恩公。”
孟含蓉见西遥回来,有些急切“您回来了,事情可顺利您无事吧”
“我出马,你放心。”西遥皮卡皮卡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道。
现在的他,跟在道观里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长着一张同样的俊脸,谁能看得出这是一个人
孟含蓉唇边露出一丝笑意,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明白了,这位小恩公是一个心胸颇为豁达的人,虽然有时候他冒出的言语自己不太听得懂,但也知道他是见不得自己苦大仇深,故意来逗自己的,可见也是个心肠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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