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只是红颜薄命,孟含薇在家中不慎摔倒,竟就这样去了,他很是伤心,有段时间连书也读不下去,也因此错过了那年的春闱。
后来,母亲不愿见自己一直沉溺悲痛,将他骂醒,他才重新振作起来。斯人已逝,悲伤无济于事,之后他便专心读书,虽然母亲有意给他续弦,皆被他以功名未成推拒了。这话虽是实话,但在他的心中,未尝没有几分是因为不想太早将孟含薇抛诸脑后的缘故。
再后来,他上京赶考,出了一连串意外,多年未回乡,续弦之事也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现在听到西道长提及妻子,吕元纬心弦一动“内子已逝世多年,不知道长为何问起她”
西遥单刀直入“你可知晓,孟含薇还活着,她现在就在安阳侯府,改换头面变成了孟含蓉。”
“什么”吕元纬再无法保持镇定,失声道“这不可能”
“我所言千真万确。”
“不,不,不可能,内子已死,你们定是认错人了。”吕元纬摇头,他觉得西遥的说辞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当年他明明亲眼见到孟含薇下葬,现在这道人居然说她没死,还成了安阳侯府的夫人
“孟含薇确实死过一次,但她死后复生,借尸还魂附身到了孟含蓉身上。”
“这太荒谬了道长你莫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含血喷人”
“有个人你见了之后,便会知道我并未诓你。”
“是谁”
“孟含蓉。”
“好。”吕元纬突地沉默,答应了下来。
他心内一片乱麻,西道长说的话太过骇人听闻,他也想知道真相。
只见青年道人解下背上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块灵牌,放到了书桌上。
那是一块小小的灵牌,奇异的是上面竟是空白一片,并无名讳。
吕元纬莫名地看向西遥“道长,这是何意”
“真正的孟含蓉在此,你看仔细了。”
吕元纬盯着灵牌,心下隐约有些预感,片刻之后,只见那灵牌附近影影绰绰地显出一道影子,随后那影子越来越清晰,很快便现出真容,竟是一个白衣女子,面色惨白、眼角发红隐约可见血迹,分明是一个凄艳女鬼
他惊骇地后退几步,并未注意到随着女鬼的现身,西道长竟也在同一时刻消失了。
“莫怕,我虽是鬼魂,却无法伤人,如今更是濒临魂飞魄散边缘你我曾经见过,我与孟含薇相貌也有几分相似,你回想一番应当能记得起来。”孟含蓉并不上前,温声道。
吕元纬细看这幽魂相貌,若忽略鬼相,便能看出她相貌清丽,眉眼间和孟含薇有两三分相似,只是孟含薇偏于娇柔,她更端庄些。
吕元纬当年既然和孟含薇成了婚,自然也是见过亲戚的,因而对大姨姐还有些印象。如今细想起来,眼前这人形貌确实和孟家大小姐一般无二。
“你你当真是大姐姐”吕元纬难以置信,“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自然是拜孟含薇所赐”孟含蓉面上现出怨恨之色,眼角发红,似乎就要渗出血迹,“十年前,我因旧疾一时闭过气去,孟含薇的魂魄便趁机霸占了我的身躯,之后我魂无所依,只能附身于灵牌之上,而孟含薇却冒充是我,享受着不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我不信,这是你一面之词,她不是这种人。”吕元纬沉默了一会,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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