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后来被伤处的刺痛又给痛醒了。
迷糊中,吕元纬感觉有人扶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躺得舒适些,还往自己口中喂了点水。
“抱歉,小道来晚了,累你受罪。”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清朗声音,正是那位西道长。
吕元纬笑叹了一声“确实,这回我可遭了大罪了。”
“抱歉,这无妄之灾你本可以不用受的,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会尽己所能帮你达成。”
“玩笑话而已,你不必自责,我早知必有这一遭的。”吕元纬说道。
“我等连累了你却也是实情。”
“不,你们有你们的目的,我也有我想要讨回的公道,可以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不必说连累了,各得其所吧。”吕元纬很清醒,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听他这样说,西遥便也放下了纠结,干脆道“好,话不多说,小道这就设法救你出去”
“且等一等。”
“”
“如果我猜得没错,想必孟含薇很快就会来见我,她应该有话要问我,我也有些话想要问她。”吕元纬望着虚空中的一点,慢慢说道。
“”西遥沉默了一下,叹息道,“好吧。但你要小心,不可说太过激的话,以免激怒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吕元纬苦笑了一声,道“放心吧,在下这条小命暂时还想留着,我还想参加下一届的会试呢。”
“那好,小道会隐在暗处,若有你性命危险,我便会设法救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避嫌,不会听你们的谈话。”
毕竟吕元纬可以说是被他们拖下水的,这场灾祸更是无妄之灾,虽然他也是故事相关人物,但本来就算不淌这趟浑水也能过得好好的,所以他有责任保证对方的生命安全。
“那就多谢了。”吕元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对方释出好意他自然就受着。
之后,西遥的身影便又重新消失了,但其实他的人还是在的,只是别人看不见了而已。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夜很快就黑了。
而这个时候,在农庄外头,有一辆灰扑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驶了过来。
莺歌掀开马车车帘,探头往左右看了看,小心地跳下了车。
她下车之后,先是对上守在农庄门口的下人的眼神,点了点头,转身在马车上敲了两下。
之后,另一个大丫鬟燕舞便从车上下来,转身小心扶着车内的夫人下了马车。
三人话也不多说,在守门人的带路下,疾步往农庄内走去。
来到柴房附近后,孟含薇示意莺歌和燕舞留在原地等候,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
门内,吕元纬一直注意着门口的情况,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孟含薇的到来。
孟含薇凝视着狼狈地半摊在草堆上的吕元纬,皱了皱眉。
“妹夫,你这又是何苦你好端端的一个书生,怎能生受这皮肉之苦”
“你是孟含薇。”吕元纬笃定道。
孟含薇眼神闪了闪,状似苦恼道“你怎么还这样说,真要算起来,你我不过多年前见过几次”
“呵,”吕元纬讽刺地笑出声,“你无需矢口否认,你的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再说这些废话。”
孟含薇沉默下来,终于她的眼神变了,由柔软变得锐利“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原来你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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