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追也无用,这些人有备而来,想必也找好退路了。再说,就算追上了拷问出幕后黑手又能怎样,他们的来历我们早就心中有数。”
卫景铄顿了顿,回到了外祖母的身边。
整顿好队伍,统计好损失之后,一行人重新上路,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清虚观山门前。
卫景铄挥手让侍女退开,亲自去扶孟老夫人,才发觉她的手竟是微微抖着的。
冷静自持、面对强盗冲杀也面不改色的外祖母,竟然在颤抖
卫景铄心里一酸,也不多说什么,默然地扶着外祖母往前走。
这一路上,他发现越是接近京城,外祖母的话就越发少了,神情也越发凝重、肃穆起来。
想必,她内心是不愿相信的吧,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遭逢大难,落得魂无所依,而她自己十年来却一直无知无觉。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可以,他宁愿母亲是真的不待见他,也不愿意她被人夺舍,险些魂飞魄散。
而自己不仅一无所知,还认贼做母。
“铄儿,那西道长当真可信吗”
“外祖母放心,西道长乃是真正的心怀慈悲之人,若非是他,孙儿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更不能得见母亲之面。”
“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孟老夫人也不是不信任西遥,只是越是接近目的地,心中的弦便崩得越紧。
“那清虚观可安全”
“外祖母放心,清虚观是方外之地,在京城地位超然,侯府权势虽大,若师出无名也不敢为所欲为。再说西道长既然将会面之所定在这里,想必已做好了保密工作,应当是安全的。”
“好,好”
再远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更何况他们原本离得就不远。
卫景铄带着孟老夫人来到清虚观后院的厢房,便见西道长已在此等候了。
“道长。”卫景铄见到西遥很是激动,他对孟老夫人介绍道,“外祖母,这位就是西道长。”
孟老夫人见眼前是一位年轻俊美的道长,虽然心内还有些许疑虑,但此时并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她二话不说便要行跪拜大礼。
“西道长,请受老身一拜。”
西遥吓了一跳,赶忙托住孟老夫人,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要拜来拜去的,小的拜他也就算了,眼前这位老妇人要拜他却是不能接受的,太造孽了,他怕折寿。
“老夫人,万万不可。”
“道长对我儿有大恩大德,这一拜受得。”
“老夫人言重了,小道不过是路见不平,这些虚礼就免了。”西遥用了点力气将孟老夫人扶起来。
他的眼光转到一旁的桌案上,那里是一块不起眼的灵牌。
孟老夫人也看到了那块灵牌,她的眼光凝住不动,死死地盯着那块灵牌。
“你们母女多年未见,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在此打扰了。切记,你们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是,多谢道长。”
她的声音虽然还平稳,但微颤的双手早已泄露她的心情。
西遥对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孟含蓉使用了现身卡。
与此同时,他自己就原地“消失”了。
而此时,孟含蓉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甫一现身,便朝着孟老夫人怀里扑去
“娘亲”
孟老夫人见到女儿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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