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安排,可记住了”
“是,小的记住了。”
苏琰见他应下,便把手上的信装进信封裱好,交给站在一旁待命的徽墨“应该用不了两三年我和爹娘就会回京了,在此之前,你们可要帮我看顾好二房的产业。”
“是,公子,您尽管放心,我们绝不让外人有机会踏进二房一步。”
“公子放心。”
徽墨和西遥两人都齐齐表了忠心。
两人退出书房后,徽墨看了看西遥,对他道“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跟咱家的商队一起出发。”
西遥明白这是给他留出跟徐大龙一家道别的时间,便道了声谢。
他自觉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便径直去了外院,徐大龙还在苏家外围当护院。
“徐叔。”西遥来到外院,跟徐大龙说明了情况。
徐大龙闻说,立即告了假,带着他一同回家。
将情况说明后,徐婶和小虎都很舍不得西遥,西遥也有点伤感,毕竟他来这个世界后,他们都是对他最好的人,而且好得毫无目的性。
这些善意让他长期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大概人都是有雏鸟情节的吧,尽管徐家人都不觉得自家做的事值得夸赞,不过西遥却把这份善意记在了心里。
转念一想,他反倒有些庆幸离别来得偏早,毕竟他迟早都是要离开的。早一点走,也许也会少掉一些牵绊,少掉一些伤感。
收束思绪,西遥笑眯眯地拿出一叠纸,递给小虎“来,小虎,这是给你的。”
“阿遥,这是啥”小虎还不知道自己接过来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未来一年的功课。”西遥微笑。
“什么”小虎如遭晴天霹雳。
读书也是需要天分的,不幸的是,小虎就是那种没有天分的人,他这几个月跟着西遥识字,真正体会到了学渣面对严厉班主任的恐怖,每天都在瑟瑟发抖,简直都要留下大片心理阴影。
好不容易阿遥要去京城了,他的伤感都还没散呢,就给了他这么反手一枪。
小虎拿着功课的手都颤抖了“这么、这么多”
“不多啊,毕竟一年呢。你放心,我会让徐叔徐婶每天检查的,每天要做哪些功课,我都跟他们交代好了。”其实他还嫌少呢,要不是想到小虎基础太差而且也没必要学得太高深,他还有更多的作业没布置呢。
小虎欲哭无泪,整个人如同被晒干的蘑菇一样,蔫了。
“做甚哭丧个脸,”徐大龙大手拍在小虎的背上,道,“还不跟阿遥道谢。”
“谢阿遥,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小虎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不用客气。”西遥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这时,徐婶从内屋拿出个包袱出来,塞进西遥怀里“阿遥,你走得匆忙,婶子都没法多为你准备些东西,这包袱里有些干粮还有一套前些日子俺帮你做的衣衫,不是什么好料子,你莫要嫌弃,带到路上穿吧。”
“婶子,我”西遥想要推辞。
“莫要说啥你不要的话,婶子也没有更好的东西给你,你一个人在外,要懂得照顾自己”说着,徐婶抹起眼泪,这孩子她是真喜欢,可惜这就要分别了。
西遥沉默,抱住包袱,对徐叔徐婶鞠了一躬,然后大步往外走去。
“记得写信回来”徐婶追出几步,连声叮嘱。
“会的,您放心。”应了一声,西遥没有回头。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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