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卧室装饰成你小时候房间的模样,这样就算你回到了韩家,也能时时刻刻想起来。”
话语温柔极了,但韩昀却仿佛被万箭穿了心。
疼,好疼宸之,你在哪儿
“来,把这杯水喝了吧。”安然捧起一杯水,递到韩昀面前。
韩昀毫无反应。
“怕什么这只是水,没有放别的东西。”安然说“昨晚我怕你睡得不好,才在牛奶中放了药,好让你快点适应新环境,睡得香一点。哦对了,你现在长得可真高,我根本扶不动你,还是麻烦管家帮忙才把你扶进来的呢,难为他这么大年纪了,待会儿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安然将水杯递地近一些,笑靥如花“快喝吧,喝完去见见你父亲。”
韩昀木然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慢一点,别呛着了。”安然的语气像哄小孩子“你从小到大,都是我把药溶进牛奶里喂给你,你才睡得香,要是你这六年里一直喝牛奶,肯定长得比现在还高呢”
说完,安然突然起身走到衣柜前,将衣柜门打开“哎呀,不行,不能再高了,再高可没法儿进去躲猫猫了。”
听到“躲猫猫”三个字,韩昀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接下来,他陷入了无边而痛苦的回忆中,等他回神,发现安然已经给他扣上的西装的最后一颗扣子。
“还挺合身。”安然说“走吧,去见你父亲,”
韩昀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被牵引出了房间。
眼前瞬间开阔,富丽堂皇的装饰晃着他的眼。从二楼往下看去,豪华宽阔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韩昀踏下层层台阶,站到男人面前。
韩文宴老了,头发半白,眼角也有着深深的沟壑,他十分满意地自上而下打量着韩昀,虽冲韩昀微笑着,但在韩昀看来,他不过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打量完商品的韩文宴将一份合同递到安然面前“辛苦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该得的,太太。”
对于“太太”的称呼,安然感到十分满意,她接过合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撒娇似地哼道“都怪那个罗宸之,把我们儿子藏了这么久,直到现在你们父子才相见,这口气啊,我真咽不下。”
韩文宴最喜欢安然这股劲儿,从十八岁跟着自己开始,她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二十多年了,无论是模样还是心性,都犹如初见。
他哄着她“那夫人想怎么处理罗宸之”
“你说过的,放过他。”一直沉默的韩昀开了口。
安然想到她把韩昀接回家时,两人在车上的约定。
她摆摆手“算了。”
对于韩昀消失的这六年,韩文宴其实并不在意。
当时他的妻子为他生了个儿子,为韩家延续了后代,在有家族利益的妻子与诞下私生子得情人间,该选择哪一方他掂量得十分清楚。当韩昀丢了后,他还舒了口气,想着安然这下就没有办法再拿着私生子为筹码对他步步紧逼了,他也能落个清静。
然而世事无常,妻子知道了他在外有情人的事,要带着儿子走,还要跟他离婚,还好她出车祸时她的娘家还不知道此事。当时他肆无忌惮地逍遥了几年,谁知儿子也是个命短的,竟然也出了意外,虽吊住了一口气成了植物人,但医生却说醒来的希望十分渺茫。
韩文宴一度陷入困顿之中。
没有继承人,在自己百年后,韩家这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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