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掌握的知识。”
阮灵“如果我掌握不了怎么办”
路飞飞意味深长道“你会掌握的。”
她笑得那么富有亲和力,一点也不生气阮灵的各种冒犯。
在操劳自己学习的同时,让覃文昊照顾一下家里的猫狗。
覃文昊惊讶道“你居然要上进了不成不成。”
阮灵“不服气你也来啊。”
阮灵对路飞飞深感棘手,比面对温秀,还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是以前她操心的是自己的肾,现在她操心自己的头发。
因为没过多久,她看到路飞飞的金黄卷发不小心被大风吹掉在了地上。
路飞飞秃着发际线,温言细语的安抚“阮灵同学,你看见了什么吗”
阮灵捂着眼睛,掩耳盗铃“老师我什么也没看到”
路飞飞慢慢的笑了起来“很好。”
路飞飞给她讲课,阮灵时常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遍一遍问,问完了老师说“听明白了吗”
阮灵“明白了。”
路飞飞拿了一套换形的题让她做,阮灵认真扣着脑壳,专心致志的做起来,做完了以后,拿着自己一双狐狸似的眼睛睁着看她“老师老师,怎么样,我做对了吗”
路飞飞露出笑容,下了决断“没有。”
她不相信会有这么一种怎么也听不懂得学生,于是她找温秀问情况。
温秀诡异的沉默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阮灵做的试卷。
阮灵上次做温秀给的卷子,花了些心思,偶尔把简单的做错了,偶尔把一道难的选择题看似蒙对了。
温秀是看不出什么来,然而拿到了一双利眼,身经百战的路飞飞老师面前,她竟和缓的笑了起来,十分亲切“我明白了。”
温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这大概就是自己做不成老师的原因了吧。
又投入了工作时间。
路飞飞花了一点小手段,自从看了阮灵之前做的试卷,第二天她早上勒令阮灵只能吃馒头,除非把她布置的那道题学会,如果学不会,中午只能吃一碗稀饭,连腌菜都没有。
阮灵“”
草,一种植物。
晚上温秀下班,洗漱出来,发现窗前站了一个人,穿着长衬衫,光着两条线条漂亮优美的腿和玲珑小巧的脚,长衬衫遮到了大腿上面一点点,诱惑力十足。
就是挂着绷带打石膏的右手,有些影响整体美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路飞飞的杰作她看在眼里,并未发表什么意见,但在一些情况下,不发表意见即是默认,这也给了路飞飞很大的权利。
路飞飞也不会让阮灵体罚,饿肚子。
只是嘴巴淡得出鸟来,堪比酷刑折磨。
让阮灵做题时,阮灵抓着自己齐肩的短发,深深叹息。
姜还是老的辣,再这样下去,路飞飞和她,总有一个会没。
于是阮灵自荐枕席来了,肾和胃,总有一个得活,她选择胃。
肾虚可以养,吃不到美食就心慌慌。
她抱着温秀求饶“温姐姐你饶了我吧我一周没吃肉了嘤嘤嘤。”
温秀推开她的手,呼吸有些不稳。
她沉了口气,冷静道“想吃肉就别装傻,考不上大学你就去搬砖,就去跟你妈说找个好男人嫁了,反正也不缺钱花。”
阮灵悚然一惊。
这一周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差点让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就是给面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的表妹介绍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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