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照顾着她的想法,爽的是她没错了,但日积月累下来,肾亏绝对是跑不了的。
正当她打算要不要趁机说去找朋友玩,温秀没过一会儿跟她说,她明天要去上班了。
阮灵暗地里呼气。
高中毕业的两个月,是最轻松最快乐的两个月,大学放学都没有这么快乐,不必要想挂科了怎么办,也不需要她想将来要不要考研以及兼职赚钱。
说起赚钱。
阮灵前段时间花了小金库里的一大笔,眼看着就要沉底了,她如今没什么收入,全靠温秀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
零花钱攒一年,也攒不出一只猫的养老钱。阮灵深觉自己如今咸鱼的很火可能很快就要打破,一时委婉的提了下,之前说的看手办的那件事。
温秀道“等你上大学了再说。”
阮灵震惊的望着她“你之前不是说这两天带我去吗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温秀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兴趣来了,有事无事就拿着一块柔软质感非常不错的布料,像真正的小说里相夫教子,没事缝缝补补扎两针赚点钱补贴家用。
问她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上手摸的
当时阮灵第一次见她把棒针拿出来,腿上摊着一小坨毛线在织,摸起来又滑又软,还带了点浅浅的软毛。
眼看着像灰太狼动画片里的懒洋洋的黄色小围巾那样,方块状的,晚上除了跟她上床,其他时间没事就在搞这个。
“这是什么”阮灵忍不住好奇。
没想到温秀一堂堂公司的大总裁,居然跟个小女人似的,不仅洗手作羹汤,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有一手织毛衣的绝活。
“是打算等我明年生日送我穿上吗”
温秀抬起眼皮,觑着她,“怎么会这么问”
阮灵只觉得她眼神有点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她就说不清楚了,当然,更多的可能是错觉。
“你不给我织,难道是在那里拈花惹草留了孩子吗”
阮灵胸有成竹,脸上就直白的写着看你怎么编的意思,温秀放松了紧蹙的眉梢,朝着她浅浅笑了下。
“没错,是送你的。”
“至于是不是明年生日送你”温秀漫不经心道,“得看你表现。”
“那你织的是什么款式的”
阮灵苍蝇搓手,一副不想要但你既然要努力塞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的表情。
她一屁股坐到温秀身边,沙发弹性还挺大,往上弹了弹。
温秀“”
“嘶”
棒针不小心戳到了她的指尖,带起轻微的刺疼感,素白得左手指腹很快冒出来一滴鲜红色的血珠,阮灵自然而然的拉过她的手,含在口里一吸,莞尔道“没了,不许说我”
“快说快说,准备绣什么”
温秀收回手,小心小心再小心了,还是在那一角的布料上,沾了点血色痕迹。
她凝神片刻,起身拿了一个钩针,另外找了根金色丝线,穿上去,在这块沾了血的布料上,寥寥几下,勾出了一个秀字,娟秀得秀。
阮灵拿过来欣赏半天。
她虽然不懂温秀这是什么绣法,但针脚细腻,刺绣带血,莫名的将那秀气的秀字,多了几分诡谲又悬疑的意味。
温秀见状,收了回来,起身放到卧室后,坐在沙发上。
现在两人就开始了手办的对话。
“手办不急。”温秀淡淡道,“我已经回绝了合作伙伴。”
阮灵沙发上盘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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