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的对他俩说“要是因为晚上有人听到你们俩的叫声,投诉物业说扰民,我就把你们扔出去知道吗”
二哈听不懂人话,只是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得心软才行。
有时候阮灵也不知道,为啥明明换了个人,二哈还对她这么友好激动,难道不会觉得奇怪
要是它有人的意识,指不定心里怎么吐槽这个不称职的铲屎官。
阮灵被自己脑补吓了一跳,再看二哈时,悻悻然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威胁道“不许骂我骂我我就让温秀把你送乡下去,让你给人家天天看房子。”
她可以说自己不称职,但是别人不能说
摸了猫狗,她身上难免沾了毛毛,不洗不行,结果到了浴室,才发现自己内衣好像忘拿了,一时又不好把已经躺床上的温秀喊起来,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于是洗好没多久,她就穿着睡衣,主要睡衣薄薄的,在家里也没怎么注意过,不经意就容易春光大泄。
她之前怀疑过温秀是不是故意的。
但衣服也是她俩一起买的,当时她看图片,也不知道原来这么
这么透。
买都买了,那就闭眼穿,反正没人。
今天却因为这个,尴尬了。
阮灵若无其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从客厅走到主卧,又从主卧走到侧卧,来回需要两分钟。
表现良好。
什么也发生。
温秀房间里原本开着的灯,在她经过没多久就关掉了。
阮灵在侧卧睡觉。
也差不多一年了,还是第一次,在这边睡。
她灯开着,目光却放在墙角的桌椅上,好像又看见了曾经的那个,因为路飞飞老师的各种操作,早上吃馒头,中午吃粥管饱,结果没等两天她就甘拜下风,觉得路飞飞可真够狠的。
但现在仔细想想,当初要真那么坚持,她也拿自己没法子。
总不过一句话,她也不想让自己因为成绩这事,遭人鄙视和白眼。
成绩,是她最能拿的出手的。
她又想到了前两次,温秀为了搞事,特意在那张桌椅上,把她摁着不许动,看着她哭了也丝毫没有心软。
她还记得当时温秀是怎么说的。
“当初”温秀垂下眼,看阮灵脸色绯红,因为哭过而眼睛润湿的眸子,有些失神,不对焦的望着她,微微笑了一下,说,“当初我就在想,这样做了。”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阮灵就是前女友,一直身心受到煎熬,觉得自己的爱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去世的阮灵,一份给了几年后的同名同姓的女孩子,觉得对不起她。
连爱一个人,都不专心。
后来如果没有阮灵在那一段时间的死缠烂打,也许温秀就这样一直下去,不会以合同漏洞的名义,打着为消费者谋权益的名头,把游戏官方告了,或许她就看着阮灵,在无数次拒绝以后,投入别人的怀抱,在别人的怀里巧笑嫣然。
在床上,也是别人的。
温秀不后悔。
她只是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阮灵,虽然以不知名的机缘重新来过,既然想离开她,那说明不是一时的冲动,在常年累月的相处里,也许积攒了许多不可调和的矛盾。
既然离开了,又重新以另一个人的名义来追求自己,何必呢。
她想得很多。
在碰阮灵的时候,她也在想,阮灵是不是玩玩,觉得几年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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