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活不下来了对不对,你现在那些个亲戚朋友,父母兄弟,没生病不找你要钱,你活得潇洒是不是”
“陆大设计师。”阮灵垂直的坐了下来,面露失望,“你连死得惨烈点你都不肯,你今天但凡是早点把煤气开了,我也不会找上门,来打你。”
“你说你生日,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被写小了几个月,你说你生日是过年前的一两个月,你觉得,这么细节的东西,一个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人,会知道这些”
“我姓阮,单字灵,你朋友也姓阮,单字灵,都跟温秀在一起,你觉得温秀是那种随便找个同名同姓的就能谈恋爱的人吗”
“你也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把人追到手的,我没事吃饱了撑着,被拒绝多次还厚着脸皮继续追的,我有那个必要吗如果我不爱她”
阮灵恨铁不成钢“我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哈戳戳的看着我干嘛”
那一巴掌的力度有些大。
陆听被扇得偏过头去,他垂下眼,面无表情。
阮灵这番话,似乎没有在他心底留下任何痕迹。
阮灵安静的看了他半响,右手扇过去收回来时,手隐隐泛着疼。
她突然想起。
陆听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能跟她一起无聊时开开玩笑,打打闹闹的男生了。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又是男人。
刚去国外领完证书,意气风发。
他怎么会在乎一个几年前就去世了的,在几年后突然蹦出来自爆自己,说自己就是他朋友。
这中间间隔的许多年时光。
阮灵以为什么都没变,其实变了很多。
譬如温秀不在是那个她随口调侃的就会脸红的女孩。
怪不得她被温秀扒了马甲。
是心态没有转变过来。
不是谁都乐意这么对她的,假装对她的隐瞒视若无睹。
要是一开始温秀就把那个聊天记录扔在她面前对峙,或许第二天阮灵直接跑了。
她怂,胆子还不大。
此时,她在沉默的陆听面前,心头升起一丝丝的惊惧。
是她关心则乱。
她不应该打人扇巴掌的。
她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暴露在一个几年没有好好联系过的人面前,摸不清底子,把她出卖了怎么办。
阮灵吸了口气,起身,低下头看着陆听,道“抱歉,我有点冲动。”
“刚刚那些话,都是温秀跟我说的。”
“我不管你了,你爱死不死吧。”
她说完,转身,打算回学校去。
陆听偏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响才叫她的名字。
“阮灵,别走。”
阮灵顿住脚步,僵硬了片刻,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呜咽声。
很快那呜咽,就变成了小声啜泣,后来,直接化为了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
阮灵仰了仰头,去厨房把菜刀给放好,出来后直接走进浴室,等他声嘶力竭后,才把人拉起来,道“我送你去医院。”
去年的第一次见面,陆听给她带来的感觉,就像得了抑郁症。
她以为他好了。
笑容逐渐开朗,意气风发,在横店时以温秀朋友的名义照顾他时,彬彬有礼,还莫名喜欢刺她,说她是替身。
她以为他走出来了。
今天听到他哭嚎的时候,却觉得不是这样。
而是抑郁症更加严重了。
抑郁症是病。
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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