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朝远处望了望,“跟温秀她俩一块出去了吧。”
何简哎了一声,“你待会把她叫回来,我有事情要跟她说,明天不是你约好的人要来拜年么,我得给她做一下思想工作,怕到时候闹得难看,给你影响了怎么办。”
何重糙脸上露出一抹傻笑“我知道了姐,你放心吧,她人很好的”
外面是很大一个院子。
温博远是地道的帝都人,这房子也是他当初父母留下来的,四四方方,分前院后院,两百来个平,有一个以前专门用来种菜的园子,后来何简来了,就通通拔掉种了花,花海一大片。
虽比不上历史悠久的四合院,那也在本地人里,那算是相当不错的。
冬天花没开。
温秀就带阮灵去后院的那颗光秃秃的树下,这是枫树,秋天时大片大片的金黄叶子掉在地上,特别好看,冬天就全秃了,下了雪,早晨结的冰雕,还没怎么化掉。
阮灵脑袋蒙在白色柔软的帽子里,一头飘扬的羽毛在空中游荡,脖子上裹着深红色围巾,盖住鼻子嘴巴,只露出俩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刻也不停的打量着四周。
“那是我小时候树下写作业的地方。”
温秀指了指光秃秃的树下,在左边有一处光滑平面的石头,长长宽宽的,不高,在石头后面,插着红色的凳子。
阮灵目测了一下,可能是红木椅子。
不过这种椅子是需要保养的,天天风吹日晒雨淋,那就算是神仙木材,也不可以。
“以前我爸很宝贝这个。”
温秀笑了笑,回忆道“挺重的。”
“后来我妈就说,你把东西拿来不拿来用,难道每天好好供着给她吃饭不成。”
“我爸犟不过我妈,只能认栽。”
“后来这跟凳子,就成了我专属的,用来写作业的板凳。”
时间久了,似乎连回忆都戴上了滤镜。
温秀只些微的记得,她妈妈因为这板凳的事情,跟父亲吵了一架,具体记不太清了。
阮灵一边听,一边伸出手去,掰上面凝结的透明冰雕。
冰雕掰下来后,迅速在手心里融化成晶莹水珠。
她觉得有点可惜。
温秀道“手冷不冷”
阮灵一下凑过去,笑眼弯弯“我冷不冷,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温秀给她捂了捂手,遥遥地朝院子外面看去。
“不过说来也挺好玩的。”
“那时候我妈想把我培养成个女汉子。”
她笑起来,眼里柔软又宁静。
我爸给我在树上挂秋千玩,我妈看见了就拆掉了,后来等我妈出去玩,我爸又悄悄的把秋千给安好,然后推着我,荡呀荡。”
“很高很高,白云温柔,天空澄澈,我跟我爸说,让他用力点,我想看看院子外,有没有什么人路过。”
“后来我爸力气用大了,我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了下来,没什么事,但被我妈狠狠的打了一顿。”
阮灵感慨道“你小时候真好玩。”
温秀道“其实我幼儿园的时候,存在感不高。”
“有时候发下来的书,会恰好少了我的那一份,老师送的小红花,班上所有小朋友都戴在胸口了,才会看到我胸前没有。”
“有时候我去买吃的,排了很长的队伍,叔叔也很容易忽略我,所以我小的时候基本没什么朋友,后来大学了,稍微好点了。”
“在遇上你之后,”温秀着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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