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只听温秀轻轻的闷哼一声,似乎因为她这一扔,砸到了,砸疼了。
温秀向来隐忍,像生病或者受伤,都很少会出声哭诉,阮灵也只是怀疑了两秒钟,紧接着立马转过身来,左看右看的把她手拉起来瞧“没事吧让我看看,被扔到哪了”
她紧张得不行。
温秀默默的抬起手,把手腕那,刚刚在阮灵转身的那几秒,硬生生的给搓红了,现在刚好抬起来。
那一片细腻白皙的地方,红扑扑的颜色,惹人心疼。
阮灵抬起头,给她吹了吹“算了算了,是我不好,不应该扔你,还疼不疼”
“有点。”
阮灵爬起来,想去找红油来给她揉一揉,温秀慢慢的抽回手,语气微带落寞的说“不是我故意给你找茬。”
“我是希望,在我俩举办婚礼的那一天,你能亲手把这一串珠子送给我。”
这一串珠子并不名贵,相反还特别廉价,没花钱,都是当初温秀陪着阮灵,在云林寺的后山山洞里,阮灵一颗颗自己捡起来的。
在被温秀找人打磨成小小的类似于珍珠大小的形状,用来串着后,五颜六色,更像是佩戴在手腕上的首饰。
不算特别精致,但胜在意义特殊,还有造型材料特别。
阮灵犹豫片刻“婚礼用这个送你,是不是不太好”
上次做的草戒,没过几天就不行了,现在这串珠子,也是经由温秀手里加工而成。
“你等我想想吧。”
阮灵踯躅,“不能什么都是你给我的,我,虽然我俩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但是我也要花费点心思,自己做个跟你没关系的,来送给你,那样更显诚意一些。”
温秀笑了笑“我不需要你做其他的。”
她呼出一口气,揽过阮灵的脖子,一瞬间把她压在床上,看着她陡然受惊的眼眸,浅浅的微笑了下,“你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她在阮灵嘴角边,吧唧的亲了一口“别想东想西的,我的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着,她从枕头底下,拿了一张黑卡放在阮灵手心里,将她的手指轻轻合拢着,另一只手亲昵的十指交叉。
“诺,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