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回家, 已经过去几个月的时间。温昀廷想打个电话给妈妈关心一下家里情况, 母子心有灵犀, 李黛一个电话主动来找儿子了。
“钟霖谁啊”温昀廷问。
“就是钟主任的儿子呀, 比你小一岁, 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小赛车的。他今年刚刚毕业, 被上海一家公司录取了,准备和你一样南漂了哇”
温昀廷在记忆里搜索半天,始终没有将名字和哪张脸对上号。这个难度太大,他小时候经常跟着妈妈去学校, 遇到的孩子太多,一起玩过游戏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 哪儿能记得谁对谁
于是他只能用“哦”来回应, 装作已经想起来了。李黛又说“钟霖这么多年都没离开过北京,钟主任不放心他一人孤身在外,刚好你也在那里, 多照顾照顾人家。”
听这语气就知道妈妈在外面又乱答应人了,温昀廷无奈, 都是成年人,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好担心的
“人家是oga,哪能跟你比哟。你要是oga,妈妈绝对不让你离开身边, 多危险啊”
“妈,马上都快二十二世纪了,您能不能别总想成多少年前的封闭情况”温昀廷喝口茶润润嗓子,现在社会如此开放,oga享有的权利和aha、beta一样平等,并且还因为性别优势在更多方面享受特殊优待。去年宪法再次修改,针对oga的保护法多出数条,多少人都在感叹以前当o想死,现在当o享福啊。
李黛始终都是小女人心态,告诉他钟霖是周六下午到上海,要他去接机。温昀廷一听,周六可是和宋衍约好一起教他打台球,他信誓旦旦警告宋衍不来就死,自己再掉链子算怎么回事儿
在妈妈的软硬兼施之下,温昀廷只能答应,早点结束之后去机场接人。挂掉电话后,李黛把航班具体抵达时间发给他,顺便再推送联系人,让他们自己加上好友联系。
温昀廷加了对方,提前说明周六比较特殊,可能有事会耽误,如果可以的话在机场等一会儿,或者他提前叫好出租车,直接连人带行李送到住处。
钟霖很懂事,一个劲的说没关系、麻烦了,温大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的头像是一朵用蜡笔画的七彩小花,线条扭曲,色彩也涂得不均匀,一看就是幼儿时期的作品。白纸下端贴了一颗红红五角星,写着“第一名 钟霖”。
温昀廷渐渐想起,好像他小时候也参加过这个娱乐性比赛,参赛的小选手们都是各个老师家的孩子,大家天马行空的乱涂乱画,温昀廷很调皮,两手涂得都是油彩,在别人身上做手掌画。
现场唯独一个孩子安安静静的,认真无比画出一朵小花,老师们都在夸,最后给那个孩子颁了一颗五角星。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五官蒙在雾里记不太清,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脸圆圆的,笑起来酒窝很甜。
周六,宋衍抵达俱乐部时,温昀廷已经开了一个包间,自己正在打花式。宋衍之前塞给他一张钻石贵宾卡,前两次温昀廷都只是用来验证身份,虽然被告知可以随便使用,但他也不好意思消费,不想和宋衍有什么金钱上的挂钩。
不过这趟再来,温昀廷心态转换,非常放得开。他开一个豪华包间,点壶1888的普洱,叫得上名字的茶点都来一份,全部记在宋衍账上。宋衍进来时他嘴里叼着凤梨酥,摆弄着球杆,小日子过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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