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耽误您的时间,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余生安点头,“这么说来也确实是”
她也这么觉得,所以您老人家赶快走吧。
谁知余生安话锋一转,道“那你想好怎么补偿我吧。”
“”
“”
“”
这话她没说过。
何染干巴巴地笑了声,并没有真的当回事。
毕竟余生安这样的人,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可以补偿。
好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目的地也就到了。
梨园依旧如同一座古镇,矗立在这个城市的角落,从百年前至今多少悲欢离合在这里唱响。
这是何染第二次来梨园,上次来的时候是梨园休园的时候,那次还尚未切实体会到这座建筑带来的魅力。
今个却是排了戏,也卖了座,就等时间一到,这吹拉弹唱的奏乐声即将响彻整个戏院。
两人走在小径上,何染发现这条路和上次去见程老的那条路截然不同。
“我们这是去哪”
何染不由扭头看向旁边的余生安,只见他眼角的笑纹微微加深,然后道“我们现在去后台。”
何染一愣,“为什么去那”
“为了言奇红。”
这三个字的影响力巨大,何染立刻闭嘴。
她可是一直觊觎着言奇红手里的那部戏,现在可要好好供着这位搭桥的大腿爸爸。
跟着余生安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余生安带她走进了后台,那里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有人换装,有人勒头,有人化妆,没有一个人是闲着没事做的,可乱中有序,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何染望着眼前的一切,怔在了原地。
她曾经几乎都是在样的环境下过来的,每天登台演出,在观众的期待中登台,又在观众的喝彩声中谢幕。
这一切,似乎距离她非常遥远了。
明明没过多久,可是这一刻,在舞台上的日子似乎已经远去。
“你你带我来这干嘛”
“言奇红用人标准只有四个字,真材实料。”余生安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笑道“想要打动他,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帮你。”
“你的意思是”
“上台去,演一出戏给他看。”
何染扭头看向那唯一空着的化妆台,那一瞬间,曾经在台上演绎喜怒哀嗔的日子扑面而来。
她其实,很怀念这个舞台。